,“不过作为交换,今天的事你不许和任何人说。”
其实裴怀璟不像那位陆医师,应该不会无聊到去告发她。可凡事留一线,总归稳妥。
说完,温晚笙果断离开,全然不记得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室内重归寂静。
就似从没人来过一样。
少顷,裴怀璟垂下眼。
脚边,静静躺着一枚细巧的蝴蝶耳坠。
他俯身拾起。
尖锐无声刺进他收紧的手心。
胸腔深处忽然传来陌生的、鼓噪的悸动。
尸□。
又一声。
大
今天的国子监,一大早就闹得不成样子。
庭院中央,人群乌泱泱地围成一团。
温晚笙本来差点迟到,这会儿却反倒不慌了。“兄台,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她随口问旁边的人。男子闻声转头,一见问话的是她,困顿的神色顿时一振,连耳根都隐隐泛红,忙不迭地解释:兵部尚书亲至问罪,为儿子讨公道。温晚笙捋了捋思绪。
兵部尚书的儿子是谁来着。
哦对,沈耀祖。
那个总爱欺侮裴怀璟的纨绔子弟。
谢衡之姗姗来迟,步履却沉稳不乱。
一袭官袍衬得他身形清隽,衣襟上还带着晨露的微潮,显然是刚下早朝便赶了过来。
沈尚书同着官服,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谢大人今日若不能给老夫一个交代,“沈尚书语气沉冷,“老夫今日只怕是走不了了!”
就在这紧绷的当口,温晚笙隔着三三两两的人群,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一脸毫不掩饰的怨气,脸色难看得像是被迫加班、还没工钱的那种。几乎在她视线落过去的瞬间,他便猛地转过头,直直朝她看来。温晚笙弯起眉眼,冲他挥了挥手。
昨天她把小猫送回去的时候,陆子昂的脸色可差了,仿佛她弄丢的是他的猫。
而狸花猫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也确实跟他亲一点。该说不说,她心里是有点不是滋味的。
不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嘛,小猫的伤势还得指望他呢。她悄悄挪到他旁边。
“早上好呀,陆医师。“她笑呵呵道。
陆子昂侧眸瞥她一眼,唇角极其勉强地向上牵了牵。“我的′猫后来没有再偷跑吧?"温晚笙凑到他耳边,贼兮兮咬重了“我的”二字。
“呵呵,"陆子昂冷嗤一声,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只够她一人听清,“温姑娘还以为人人都像你一般。”
粗心大意!
温晚笙撇撇嘴,小声嘀咕:“我这不是把它抓回来了嘛。”“呵。”
“那.…今晚照旧?“温晚笙不太放心,确认了一句。昨夜他说气话,让她以后都别去探望猫了。“今晚?“陆子昂皱眉,敷衍道,“再看罢,我不一定在。”“不管你在不在,我都会来的哦。”
两人这一来一回,俨然一段加密对话。
全然没发现,背后悄无声息覆下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