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合该不会将气撒到她们身上。温晚笙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轻轻摇头,示意她噤声。另一个人弱弱地说:“可是沈兄,我们没有证据..”“证据?“男子笑得寒意森森,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我就不姓沈!”
咬牙切齿的声音,让人极不舒服地起了一层栗。温若彤擅察言观色,已经隐约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是兵部尚书家的独子。
大
星河渐显。
皎洁的月光无声泻入,少年和衣躺在窄小的床铺上,幽幽望着窗子。今晚月色极好,也安静得过分。
忽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密案窣窣的响动。他看过去。
空无一人。
不过是夜风稍急,拍打窗棂的声音。
少年的面庞半明半暗,瞧不出情绪。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温晚笙终于搁下笔。
她伸了个懒腰,差点闪坏老腰,缓了一下,才埋头开始在书囊里找了起来。“咦?”
她翻来覆去找了好几遍,还是不见想要的东西。她不信邪,索性将里头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倒在榻上,又仔仔细细地翻找了好几遍。
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真是撞邪了。”
学习学得记性都不好了。
很快,她就将其抛到九霄云外,从书架上抽出一册新的话本。和往常一样,她看也没看书名,就蹬掉绣鞋,抱着书滚进柔软的床铺里。刚好找到舒服的姿势,她就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这些东西她向来是看完就忘,所以每一次看都觉得新鲜,能立刻沉浸进去。尤其是男女主"特别'互动的情节,她总是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穿进书里磕cp..…
脑子里一冒出这个想法,她就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嘴。可别再乌鸦嘴了。
“喵呜一一”
温晚笙翻页的手顿了一下,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话本。学习学得都幻听了。
“咪呜一一”
细细弱弱的叫声再度响起。
温晚笙终于从书页中抬眼,坐起身来,侧耳听了片刻。还真不是幻听啊。
小猫的声音断断续续,就像是在求救。
她心下一紧,赶紧下床,随意披上红色狐裘,就循着叫声,一路走至院外。越往外走,那喵鸣声便越发清晰。
她寻觅许久,终于在一丛灌木后,发现一只缩成一团的狸花猫。它看起来凄惶无助,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温晚笙眼睛登时一亮。
国子监的猫怎么这么多。
这一只都跑到她的院子里了,总不能是也是别人养的吧。喜意刚涌上来,笑意就僵在了唇边。
狸花猫的后腿被割开长长一条口子,血肉翻卷,骨头白生生露在外头。伤口沿着皮毛一路干涸,却又因为它的颤动渗出微红的水光。它缩了缩后腿,一双圆溜溜的绿色瞳仁看向她,在夜色里透出天然的警惕。温晚笙小心翼翼往前迈了两步,然而它猛地一窜,爬上树木。“唉!”
下一刻,它越过墙,钻向梅林。
这速度,哪像一只伤到见骨的猫。
“别跑呀!”
温晚笙心里只剩焦急,提着裙摆追了上去。伤成那样,要是不及时救治,那条腿恐怕要保不住了。夜色沉沉,枝影重重,寒风裹挟着梅花香袭来。她一路追到梅林深处,因为没提灯,现在不禁有点失了方向。她着急得原地打转了一会儿,又忙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倾听。风声穿过枯枝,发出鸣咽般的细响。
没再捕捉到狸花猫的动静,反而隐隐约约飘来一男一女压低的交谈声。大半夜的,真是见了鬼了。
颈后肌肤无端掠过一阵寒意,温晚笙拢了拢衣襟。紧接着,一股沉香代替了花香,将她团团包裹。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轻轻搭上她的后颈。
随后,紧紧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