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话好不好听,还不是全凭他一个人说了算……
一时间,清荷犯起了难,忙用眼神央着楼寅将手松开,好放她说句清楚话来。
待下巴一得解脱,她不假思索道:“爷英俊潇……”
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叫停了:“行了行了,你小子少拍马屁,给我换句走心的说。”
要听走心的…那——
“您困吗,要不要在寺里的客房睡一觉?又或是您饿了吗,可要吃顿斋饭再走?”说完,清荷又补了一嘴,“这儿的斋饭好吃的……”
在清荷看来,问候一个人吃饱睡好比什么都要走心,他方才不也问了自己吗,那她就换个更厉害更走心的问法。
静默的一瞬,原本眉头微拧着的男人面上突然闪过一丝欣喜之色。
看着面前上道的少年,楼寅不禁心赞道:不错,这话听着倒是舒坦多了。
不过睡觉倒是免了,至于吃斋饭——
他本是想同他一道回去吃自家厨子烧的饭菜,既是他主动提了,那一道吃顿斋饭,也或许是个不错的体验。
且他也想见识见识,究竟是些什么稀奇样式的斋菜,能将这小子养得油光水滑。
楼寅目光一闪,随即问道:“饭点似乎还早得很,这会儿能吃上斋饭?”
清荷点点头,忙不迭地回道:“能!自然能的!”
住这几日,要说别的东西,清荷不敢打保票,可唯独这每日餐食,她还算摸得清楚。
“早先我便向送饭食的沙弥师傅打听过了,因担心早来的香客等候太久,伙房的师傅一大早就开工备饭了,待香客们上完香、拜完佛,便可第一时间吃上一口热气腾腾的斋饭!”
听他问起,清荷不免大胆了一回:“您是想要吃斋饭吗?我带您去!”
楼寅想,何止是要他带,他还要他陪呢。
在少年期盼的目光下,楼寅微挑着眉头说道:“嗯,带路吧。”
……
因猜不中男人的口味喜好,一到吃斋的地方,清荷便使出浑身解数为他介绍起来,哪知她才报出了两三样菜,便忽地被叫停了。
“光说就太干巴了些,去挑些你喜欢的,这样你边吃边讲嘛,才显得更有说服力。”
这倒也是。
清荷觉得这话十分在理,连忙点头道:“那您先坐会儿,我这就去端菜。”
说完,正要转身之际,只听男人出声喝止道:“你去做什么,用不着你,给我在这儿好生坐着。”
紧接着,又听那声儿扬高不少,像是在故意说给谁听似的,道:“爷今儿给静安寺捐了一百贯香油钱,难不成寺里边儿的人连个斋饭都不愿给爷端上桌嘛。”
一…一百贯!
听到那轻巧又带着十足份量的话,清荷瞬时惊得目瞪口呆,还未等她从震惊中回神,只见一个僧人来前,合十稽首道:“施主虔心向佛,惠施香油重资,我寺众僧,感佩于心……”
僧人言完答谢之意,又主动提及了上菜饭的事,楼寅满意地应了一声,随即说道:“人家师傅以慈悲为怀,你想吃什么就报给他听。”
看着眼前态度大转的男人,仿佛方才那个昂着脑袋显摆自己香油钱捐得多的人不是他一般,清荷投去一道复杂的目光。
“好…师傅,麻烦您记一下,就要珍珠南瓜、素鸡、罗汉斋还有米饭就好。”
楼寅一听,眉头微蹙道:“这几样就够了?”
以为他嫌少了,清荷忙解释道:“够了的够了的,多了吃不完就不好了,佛前可浪费不得……”
“行,便依你。”
僧人走后没一阵儿,该上的饭菜便被端上了桌。
见其中一碗直冒热气儿,楼寅目光探去,不过片刻,便笑出了声:“嗤,这便是珍珠南瓜?就用面粉搓几颗丁点儿大的团子,架火一蒸就熟成珍珠了!”
清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