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的菜式摆在桌前,楼寅却没什么夹菜的欲望,甚至可以用食不下咽来形容,倒不是因家里厨子做得难吃,而是昨日搬出的“五日试验”——
他今日便后悔了。
声称自己外出五日,也不过是他对卿和随意编排的由头。
五日啊,怎么过得这样慢。
“少爷,今日的菜不合口吗,您怎连筷子都没动。”
钱伯依稀记得,上一次不合口…好似还是因这位爷欲.求不满,难不成今儿又……
唉,早说过府上该添位奶奶的。
“钱伯,爷怎觉着今日耳根子格外清静。”
闻言,钱伯恍然大悟,说道:“平日那位小哥来府上唱戏,您耳边自然要热闹些,因着小哥今日没来,所以您才觉得清静,有些不大习惯了。”
就是说啊,这卿和不来,待在府上的日子都变得无趣了。
楼寅叹了一口气,手撑着脑说道:“钱伯,你说爷让他歇五日再来,是不是错了?”
歇五日,对那唱戏小哥固然是好事,至于对错……
“老奴不好妄下评议,您既然能有这般决定,心中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楼寅心想,也是,自己做这决定不就是为了验证喜不喜欢那小子嘛,也就短短五日而已,很快便能知晓成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