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听男人神色飘然,语气中透着仿佛路边阿猫阿狗都会救下的随意,清荷顺着奉承了一句:“爷过谦了,您是救苦救难的大善人,是慈悲心肠的活菩萨。”
有时候话讲过了,便是盈满则亏。
息声间,只见男人快速敛了神色,仿佛生气一般朝她睨来,冷声道:“闭嘴。”
清荷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话,急忙瑟瑟缩缩地低下了脑袋。
楼寅满心不悦,每每听小伶一本正经对他扯些什么“好人”之类的话,便觉他那面上挂的笑格外之假。
这小子明面上乖巧,心却不老实,尽会说些违心话来恭维他。
往日听听就是,今日倒愈发离谱了,连活菩萨都搬出来了,要再过上几日,不得被他捧成管天管地的天老爷!
楼寅心中隐隐发闷,盯着少年的眼神也幽怨了几分,可一想到只有自己遭了气,未免有些不服气。
待稍歇一阵后,便听他说道:“卿和,你惹爷生气了,得罚。”
一句话宛若惊雷劈进了清荷耳朵,只见她猛地抬头,一脸不可思议道:“什、什么?”
见少年满目惊惧的模样,楼寅心中稍稍舒服了些,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罚”,不过是充充样子罢了。
这人遇到点儿事就哆哆嗦嗦,胆子都快小过芝麻粒了,他哪里舍得罚他。
为早些证明曹二那番言论,“五日试验”今日便得开始实施。
那五日间不能有一丝念想,听着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一想到听不见卿和的声儿,也见不着他的人,心里便尤为不舒服。
方才提出的“罚”,只是他想让自己多讨些不见面的好处的借口。
嘶…该讨什么好呢。
一阵沉默间,见身旁的男人嘴角好似勾着一抹淡笑,清荷忽地想起,他那日罚自己耳朵时也是这般模样,今日该不会又要……
想起那事,清荷心惊之际,也下意识地红了耳。
“将手摊过来。”
话出之时,清荷怔懵了一瞬,心道:难不成是…打手心?
一想到不用做那种捏耳朵的羞事了,清荷当即松快不少,也没多想什么,便乖乖将自己的手摊在半空,为“打手心”做准备了。
楼寅在旁有些奇怪,见小伶不似原先沉闷,面上的神情也有些雀跃,不禁腹诽起来:这小子难不成是我肚里的蛔虫,知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所以“受罚”也高兴?
怪事……
“你竟这般懂事,连饶都不求一声?”
清荷心想,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性子,求饶有什么用,只是打个手板心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她故作怯怯,摇了摇头:“错了就是错了,您罚便是。”
楼寅竟不知小伶有这番觉悟,倒是乖顺,就是有些乖过头了。
在他面前还好,还是在外边儿受了欺负还是这副受气包的样子,那就有些糟糕了。
这小子没人护着,那还得了……
“爷?”
被一声轻唤拉扯回神,楼寅盯着面前眼眸星亮的少年看了半晌,终是叹了一口气。
“没见过还赶着受罚的。”楼寅幽幽道。
清荷一听,嘴唇微努着心想:哪会有人上赶着受这种事儿,要再任你出一阵神,手都该举酸了……
随后,清荷讪讪一笑,说道:“方才不是催您,是我怕耽误了您去做旁的事儿。”
“是吗,那你还真是体贴入微啊。”
话里带着一丝尖酸,清荷垂眼不答,又重新低回了脑袋。
楼寅轻哼一声,随即握上了那只叫他意犹未尽的小手。
“啧,你一个男人,手怎生的这样小。”
“骨头也长得秀气……”
听见声音,清荷从惊惶中回神,见男人捉着她的手打量起来,不禁在心中大叫道:啊!不是打手心吗,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