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了,楼寅都还未曾察觉。
声止了片刻,见男人好似望着花架愣神,清荷犹犹豫豫好一阵,还是小声提醒道:“爷…卿和唱完了。”
楼寅被少年的声音拉扯回神,下意识转头看去的反应,恰恰给了他光明正大瞧人的机会。
偷偷摸摸地看,当他是贼呢!卿和本就是自己的人,他为何要去疏离?
什么冷淡人的法子,简直就是狗屁!
一眨眼的功夫,楼寅便决定好了另谋他法。
他想,既然远路行不通,那他就抄近道!
他倒要瞧瞧,那扰人心绪的东西,究竟是不是曹二口中的喜欢。
随即,楼寅勾了勾指,说道:“卿和,爷方才没听清,你挪近些说。”
冷漠无声的人突然开口,清荷先是诧异了一瞬,可听完那话时,又觉得有些奇怪了。
要是没听清,叫她大声些再说一遍就好了,为何要让她挪凳子坐过去呢?
不过这显然不是她该思考的问题,作为一个随叫随到的唱戏小伶,她只需要依言照做便是。
清荷点点头,抬起凳子挪了一寸,刚要准备坐下,又听男人说道:“远了,再近些。”
清荷一顿,看了看二人所在的位置,只隔着一展臂的距离,要说远,那当真有些牵强了。
可虎霸王既然说了,那她就得照做。
紧接着,清荷又搬动起了木凳,只是这回没像方才那般轻松了,只因她一放下凳子,不远处的男人便会说起“再近”二字。
看着离躺椅愈来愈近,都快要贴到男人小腿的凳子,清荷顿时瞪大了眼,仿佛要冒火了一般质问道:“您到底要做什么!”
话一出,清荷只觉自己头脑发了热,快速低下头在心里嗫嗫道:也不看对面坐的是谁,怎么能这么沉不住气呢。
看着身前缩头的兔儿,楼寅只是莫名地想笑,想起方才他挺着腰板问他想做什么的话,不禁在心底答道:自然是隔得近,才瞧得清啊。
先前自己为了疏离他,可是少看了多少眼,这会儿既得了空,那不得通通讨回来嘛!
没了束缚,楼寅的目光也变得放肆起来。
清荷虽垂着脑袋,却也能感受到一股难言的压迫朝着自己袭来,可她丝毫不敢抬眸,随即自顾自地说起了话:“爷…是卿和逾矩了。”
“我方才是说戏唱完了,想问问您…可还要听些别的……”
因为前头心不在焉,楼寅都不知那戏讲了什么东西,眼下注意力都在身前的小伶身上,他哪儿还有闲工夫去听旁的。
那阵突起的恼意让本在向自己靠近的少年接连退了一大截,楼寅看到瞬时不耐烦了,当即挺身将人拉回了自己身边。
“叫你近些,退什么?”
发觉自己坐在了什么地方,清荷立马僵住了,更准确的说,她是被楼寅吓傻了。
心惊之际,只听身旁的男人兴致缺缺地说道:“卿和,爷不想听戏了……”
不想听就不想听,将她赶走不唱就是,这…这样拉到身旁做什么!
清荷正焦急腹诽,接下来的一声犹如惊雷贯耳,让她心吓不已:“爷想看看你。”
“看…看我做什么……”
因事发突然,再加上男人奇怪的话,清荷一时反应不过来,连捉在自己手上的大掌都忘了拂开。
楼寅也知一个大男人盯着另一个男人看的场景极其诡异,甚至令人恶嫌,可是一想着是卿和,一切便似乎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察觉覆在掌下的小手有些微颤,楼寅本想轻轻拍抚以示安慰,哪知才握了一下,便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初识那日,他便命这双手为他揩拭了一番,那时沾了水意,未能仔细感受此时的温热莹润。
息声拊绥一番,楼寅发觉,比起他虬结有力的手,卿和的手则是像女子一般柔嫩细滑。
女子善保养,手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