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的,我可不怕你!
在楼寅眼里,清荷此刻就如一只伸了半截爪,被他眼神一吓又缩回爪的炸毛猫。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这只猫灵性知趣,也算得乖巧,适时也该奖励块“识时务”的小金牌挂在脖上才是。
“量你也没那胆子。”
清荷只得讪讪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是是,爷目光如炬,凡事通通逃不过您的法眼。卿和就跟个老鼠胆似的,要有那些不干不净的本事,早早都发达了,哪里还会干着供人取乐的生计。”
一番言语情真意切,很难不叫人因此动容。
楼寅亦是如此,当即收了戏弄的心思。
擦头的布帕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楼寅轻撇一眼,很快又将目光重新覆上了浴桶旁的身影上。
临时找来的男衣似不大合身,其下包裹的身板稍显几分单薄空荡,要是寻到腰间掐上一把,怕是只有他巴掌那么大……
意识到什么,楼寅忙将胡乱的想法抛出了脑后。
随后不经意地抬眼,只见一粒小珠在小伶额前的碎发尖儿上摇摇欲坠,连同着整个人,宛若一朵雨后初绽的海棠,娇弱莹润。
盯了半天,楼寅却是越看越不对劲。
……怎么披着发,更像个小姑娘了。
许是察觉到一股令人胆怯的视线,清荷下意识抬了眼,对上那直白又带着一丝探索的目光。
他、他为什么这么看?被发现了吗……
清荷心里毛毛的,赶忙低下了头,极力压着心底的慌乱。
“你——”
“当真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