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被这罗刹吓到的曲景,此刻却被刻在骨子里的正义感驱使,紧握着剑,毅然决然地朝着那魔修猛冲了上去。
那罗刹不是吃素的,大掌一挥,带着开山裂石的劲风朝着曲景而去!
赵香琳见状毫不犹豫提剑相助,可二人对上罗刹就如以卵击石,实力悬殊之下,他们连一个回合都未能撑住便败下阵来。
曲景捂住流血不止的腿,对赵香琳道:“师姐,快逃!”
赵香琳连连后退,不知如何是好。
谁知魔修根本不将这二人放在眼里,他从始至终只盯着路无常,对罗刹施发命令:“杀了他!”
罗刹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势朝路无常扑杀来,泰山压顶般的阴影瞬间将路无常吞没,一只巨爪以崩山之势当头拍下!
路无常身形如风,轻盈地避开了罗刹的攻击。
罗刹几次攻击未中,恼怒下朝路无常喷出水弹,这水弹黏腻浑浊,还混着未消化完的人体尸骸,味道难闻至极。缩在一旁的赵香琳二人被打湿,被水液渗透的皮肤传来强烈灼烧痛感。
“这是什么东西?好痛!”赵香琳赶忙将衣服沾湿的部分撕去,找干净的树叶擦着皮肤,想要将水液去除。
水弹始终未能击中路无常。空气中弥漫着的恶臭令路无常不耐蹙眉,他从空中落下,凌厉剑势如破竹。罗刹身体在剑光中爆裂,肮脏的血肉带着滚烫的温度散落一地。
一瞬之间,魔修再次被路无常逼入绝境。
赵香琳望着眼前震撼人心的一幕,惊愕的忘记了身上的疼痛。路无常竟然以一己之力,将令他们二人束手无策的罗刹杀了?这般非凡的实力,她只有在剑尊身上目睹过!
愣在原地的赵香琳,肩膀突然被按住,一把剑横在自己脖间。
是那魔修!
魔修咬牙切齿地对路无常道:“放我走,否则我就把他们两个杀了!”
路无常道:“我可以放你走。”
赵香琳二人听到路无常的回答,都隐隐松了口气。
路无常又道:“但是你要打赢我。”
魔修不解:“不可能!我唯一的底牌也已经被你杀死,若是能打赢,我现在还会如此狼狈吗?!”剑随着他的情绪激荡,在赵香琳的脖子上动了动,赵香琳的脖子渗出了血。
他道:“你不怕我杀了他们吗?”
路无常并不理会,只道:“我给你一个机会,在黑沼窟里找一只罗刹,与之结契跟我打。若是你输了,你献祭。若是你赢了,我献祭。”
黑沼窟里的罗刹?那是他从未想过的,那是无需饲养,与生俱来就有智力的罗刹,是天生的强者。想要与之结契约可就难了,就算他想,它还不一定看得上。
魔修:“为什么?你不是剑宗弟子吗?那些最自诩正义的剑修!”
路无常神色未动,继续道:“选。”
赵香琳斥道:“路无常,你在说什么?休要胡闹!”
黑沼窟裂缝中的罗刹闻言蠢蠢欲动,一个个争先恐后跃跃欲试。修士献祭,一个顶凡人千百个,它们隔着结界都能闻到路无常身上美味的气息。
魔修痛快答应:“我答应,我怎么都不亏。”反正他打不过路无常,也是个死,若是路无常说的是真的,那他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路无常满意地勾了勾唇,抬手向封印施法,让原本就被破坏的封印裂缝变得更大。
赵香琳见状急切地喊:“路无常,你快住手!疯了,你简直疯了!”
就算是魔修,也对路无常此番作为感到不可置信,他问赵香琳:“他真的是剑宗弟子?”
赵香琳恼怒地道:“他很快就不是了!我回去定要告知宗主,将他逐出宗门!”
刹那间,裂缝变大,罗刹伸着爪子争先恐后地想从漆黑洞窟中挣脱出来。它们为了抢占先机,在里面斗的天翻地覆,呜咽声与嘶吼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