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盯着伙计把茶水送到春馨的房间。
不多时,赵香琳掐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踏入春馨的房间,看到春馨如她所愿地趴在桌子上晕了过去,杯子倒在桌上,撒出一片水渍。
只是不知为何,踏入房间后她感觉到丝丝寒意。她觉得一定是自己太紧张了,摇了摇头,让自己忽略掉这种冷意。
赵香琳推了推春馨,见她没反应,走到窗户边,对窗外的人打着手势,示意他们可以进来了。
两个人牙子窸窸窣窣翻窗进来,看到趴在桌前的背影,问:“就是她?”
赵香琳紧张地道:“小点声。”
人牙子毫不在乎地道:“别担心,我们这药只需一丁点,连大象都能迷晕!”
“我是怕被别人听到!别说带她走了,到时候你们也跑不了。”
人牙子立刻压低声音:“行行。”
“快点动手。”赵香琳催促道。
人牙子正要动手,突然,一道裹挟着烈风的身影猛地破窗而入!赵香琳尚未看清来人,谁料天花板上拳头大的冰雹如倾盆大雨一般哗啦啦地砸了下来!
猝不及防的几人被砸得头破血流。一个人牙子当场昏死在地,另一个抱着伤臂哀嚎。赵香琳踉跄起身,额角鲜血直流,脑中嗡鸣不止。此刻她无暇深究冰雹来源,只知道形势危急,必须立刻脱身。
“你怎么……”赵香琳十分惊讶。春馨不但没晕过去,还毫发无损站在她面前。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考虑原因的时候。
“让开!”她捂着额头厉声呵斥,却见春馨纹丝不动地拦在门前。
春馨死死扣住她的手腕:“赵师姐这就想走?今如若是让你走了,日后我还有好日子过吗?”
窗外已传来纷沓的脚步声。她必须让所有人亲眼看到赵香琳这条毒蛇,是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的。
二人拉扯之间都没注意到屋里多了个人,直到听到动静瞧了过去,春馨惊讶地道:“大师兄?!”
拜春馨的冰雹所赐,归海澈的脸上也挂了彩,他面色黑沉,蕴蓄着暴风雨的眸子正盯着她。
春馨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要是有好感值这东西,她很确信归海澈对她的好感值一定是负的。
她正要开口,归海澈已先一步看向赵香琳:“赵师妹为何在此?”
此时闻声赶来的弟子们聚在门外,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屋内的狼藉景象。
“地上这是……冰块?”
“归海师兄来了?”
“那两个男人是谁?”
赵香琳自从看到归海澈,就知道已经没那么容易脱身了,她只能极力辩解:“我来查看公主是否用完膳,我还等着安排其他事呢。”
春馨点了点茶壶,冷笑道:“赵师姐分明是勾结人牙子想将我卖掉,这茶水里还有她下过的药呢。要不是我早有防备,此刻早已被捆作货物拖出门了!”
“你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有人牙子盯上你。一进你房间就莫名其妙被砸晕,连归海师兄也被砸伤。我还想问你安的什么心?我平时最多嘴上说你几句,你倒好,直接动手报复!”赵香琳主打一个死不承认加倒打一耙。
“要不是我假装被迷晕,听到赵师姐和人牙子对话,我或许真信了。”
“那赵师姐怎么解释饭菜里有迷药?我的吃用可是由你负责分发的。”
“茶里不可能有迷药!就算有,也是人牙子用什么方法加的。”
旁边没被砸晕的人牙子气不打一处来。他好处一点没捞到,还被剑宗的人堵个正着。还没想办法开脱呢,就被甩了一口锅。他愤愤不平道:“我的青天大老爷啊!我们只是平头百姓!明明是你抓我们来的!你可真恶毒啊,自己要害人还找我们当替罪羊!我们太无辜了!”人牙子哭天喊地。
赵香琳骂道:“你给我闭嘴,休要污蔑我。”
众人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