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湿润。
他喘息着,鼻尖、脸上、银发间,全是湿漉漉的水光。但最多的还是他的唇。
兰濯之的唇原本薄而优美,唇色淡淡。
但此刻,那唇色红得艳丽,薄唇被吃得肿胀,像捣烂的浆果汁涂在上面。姬小茶从前只觉得兰濯之只是温柔的医生,此刻倒觉得他秀色可餐起来。“兰先生……“她抬手,主动替他戴回那副无框眼镜。兰濯之有些朦胧的视线,霎时清晰了,但清晰后的世界,看到的却是姬小茶那张清灵秀丽的脸。
洁白得像雪,此刻透着荼蘼情事为褪的红,可眼神却那般清澈,甚至有些无辜。
兰濯之心里是有气的。
年轻的少女不知轻重,他差点闷死在其中。他用力握她的腿,示意她轻点,少女却以为是对她的鼓励,磨得更加起劲。他甚至开始猜测,她是故意的。
柔软鲜嫩的蚌肉,时上时下,时而打转画圈,擦过他的唇、他的鼻尖。哪怕他打了强效抑制剂,感受不到她那强大到可怕的信息素。可那层层叠叠的花瓣,覆盖在他脸上时,那种闷熟湿热到了极致,却又挟着一股强烈甜香的气息,恍如将他丢进了热带雨林。连雨都是热的、烫的、将他的舌尖,他的喉咙,他的全身都烫化。“兰先生,你的脸都涨红了,没事吧?对不起,我第一次尝试,不太懂。姬小茶表情有些愧疚,声音轻轻弱弱。
说罢,她还飞快抬起清澈无辜的黑眸,觑了他一眼,然后又飞快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只这一眼,兰濯之就明白,他差点闷绝而死的怨气,是发泄不出来了。无奈又泄气地低头。
这一低头,又看见躺椅上面湿淋淋的一片。原本浅浅的粉色,此刻变成艳丽的瑰红色,一滴晶莹的水,从花瓣尖滴落,在躺椅上晕开一团湿润的痕迹。
他浅浅地叹了一声,从白大褂衣兜里,拿出一叠柔软亲肤的乳霜纸。………没事。“他将姬小茶抱在自己的腿上,细细擦拭。“下次记得轻一些就好。"他的眼神飘忽,有些不自然的羞。“嗯,兰先生我一定会记住的,我发誓。“姬小茶重重点头,三指指天起誓。兰濯之勾唇轻笑。
他才不相信任何誓言。
默默擦拭干净,又将挂在自己腕间的洁白轻薄款内里,替她重新穿上。“今天就到这里吧,训练要循序渐进,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