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气息,在拆开书面包装的那一刻,仿佛有了实体。像姬小茶细白的手指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时而轻柔撩拨,时而狠狠掐住命脉,令他浑身燥热又颤抖,忍不住发出哀求。他难受得低哼出声,活了近30年,他从未体会到如此痛苦又缠绵的温柔。指尖不断在书页上划着,纸面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直到一声含糊而压抑的闷哼,他腰肢猛地绷直。窒息般欲死了近一分钟,他才像快要溺死的人猛地钻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
兰濯之已经记不清这究竞是第几次了。
口中含着的卡片,上面的字迹已经被他唇角的涎液浸湿染成一团模糊。他勉强摘下卡片,起身整理满身的凌乱,突然一股更加强烈的信息素,像疾风暴雨般袭来。
“兰先生,你在里面吗?”
兰濯之顿时跪倒在地,脸上如同发烧般潮红。他几乎是扑到门边,死死摁着门把手,才没让姬小茶将门打开。但是门外姬小茶身上散发出来的栀子花气息,如甜浓的浪潮,一下一下猛烈拍打地兰濯之,令他几乎神志不清,彻底沦陷。“兰先生,李锈他出了点事,你能帮我去看看吗?“姬小茶在门外忧心忡忡。兰濯之一手摁着把手,一手死死捂着嘴,轻颤的眼睫下眸子微微上翻,露出濒死般欢愉的快感。
“…好。“他深吸着,嗓音缱绻。
一条蓬松而雪白的狐狸尾巴,去再也克制不住地从他的白大褂下冒出,不断地摇晃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