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锈双手死死攥着拳。
如果他当时在场又能怎样呢?他不能像艾弥尔这样直接抱起她去医院。他甚至无法碰她。
李锈微微敛眸,指尖嵌入掌心,依然无法压制住那股烧心般极致的痛,痛恨自己,连触碰她都无法做到。
“现在是晚高峰,通知交警队,立刻规划出绿色通道。"李锈吩咐助理。助理却说道:“少爷,今天我们的运气很好,一路都是绿灯,畅通无阻,很快就能到医院了。”
李锈看着艾弥尔怀中,姬小茶苍白的脸,紫眸露出混杂着担忧的苦笑:“……那真是太好了。”
悬浮车很快停在安澜私立医院的楼顶上。
因为李锈提前打了招呼,专家们早就严阵以待。昏迷中的姬小茶很快就被送进了检查室。
李锈站在检查室外,来来回回不断地走着,焦躁不安。艾弥尔则沉默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环抱胸前,手臂肌肉的弧度隔着厚厚的军装,都能夸张地看清楚。
检查室内,无数专家云集,正对着检查报告上的数据仔细商议。无人注意到,左上角的监控摄像头,发出异样的电子闪烁。暗红的灯光,无声地一闪一闪,像有人正在眨眼睛,死死地盯着检查台上昏迷的姬小茶。
大约十几分钟,姬小茶被护士推了出来。
已经重新买了一副手套的李锈立刻冲到病床前,拉着她绵软无力的手。“她怎么样了?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李锈紧张得不行。“董事长,您先别急听我说。"医生一脸严肃:“我们怀疑这位小姐受到了虐待。”
“虐待?"李锈以及艾弥尔同时震惊出声。尤其是李锈,他拉着姬小茶的手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心惊肉跳。“为什么这么说?她、她的身上有伤?”
医生摇摇头:“这倒没有。但是这位小姐昏迷的原因是劳累过度。”“雌性的处境一向优渥,出现劳累过度的情况比患有罕见基因病的比例还低,因此我们严重怀疑,这位小姐是被虐待了。”..…“李锈一时沉默:“劳累过度也不一定是因为虐待、也有可能是一一”写小说太投入。
李锈心里道,却没有说出口。
姬小茶一直不对外公开她就是一片茶的事,肯定有她的理由。但医生却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为了保护这位小姐的人身安全,我们已经通知雌保会了。”
李锈紫眸微睁。
紧接着助理急忙上前道:“少爷,雌保会的人已经进医院电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