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荷莉点了点头,不多久就睡着了。盛夏的风吹动窗边的白色窗帘,像梦一样拂过荷莉洁净的脸颊,发丝微动纤缕轻柔,擦过江砚的指尖。
正埋头记笔记的江砚笔尖一顿。
他望着荷莉擦过自己指尖的一根发丝,久久出神。良久,他才抬起头,偷偷打量荷莉的睡颜。荷莉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面朝着窗户,轻搭在桌面的细白手腕上,带着一根绿色的发绳,发绳末端,系着两颗白绿珠子。江砚缓缓伸出手,指尖点了一下那珠子,还没等感受到珠子的材质,就飞速的抽回了手。
整个过程大约也就半秒钟,快得仿佛一眨眼就会消失的梦境。网课里的老师还在专心致志地讲题。
江砚也面无表情,专注地地看着,笔尖不断写写画画,记录着笔记。仿佛刚才的小插曲,只是他一时兴起,并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可他那记满专业知识的笔记本上的字迹,却已经歪扭得不像样子,完全看不出一丝文字的痕迹。
那更像是一种乱七八糟的符号,如同他此刻想喝醉了一般雀跃狂喜、看不清东西南北、听不清风声人声的心。
白色窗帘微微翻动。
傍晚紫红色的晚霞映在透明的玻璃窗上,映着江砚忐忑的喜悦,也映出荷莉微微勾起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