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她想,男人不就是拿来玩的东西吗。
江行简贴着她的耳朵轻轻追问,“那明天呢,明天宝宝可以回家吗……”其实他知道不应该追得这么紧,但他……情不自禁。
卫泽芝笑而不答,很自然地当没听见。
江行简深黑色的眼珠好像变得更黑了,即使表情不变,还是痴痴的迷恋,但有种虚假和阴冷的味道。江行简自己找台阶,他用脸蹭蹭卫泽芝的脖子,再很自然抬起脸去吻她的耳朵,“宝宝,那你送我好不好?”
季停云此前是冷眼旁观,他没有阻止江行简在他面前表演假模假样的恩爱,即使其实很受刺激,但一直保持着无动于衷的冷漠神情,更没有因此离开。
他冷漠地注视、冷漠地等待、但现在他没办法再忍,他死死地盯着卫泽芝,冷冷地说,“卫泽芝,你只能送他下楼。”
“你是在命令我吗。”卫泽芝嘻嘻笑。
季停云冷冰冰地说,“我是在求你。”
卫泽芝微微一挑眉,觉得很好玩,她还没说话,季停云继续冷冰冰地补充,“或者我和你一起送他。”
江行简依然平静地对他充耳不闻,只依恋渴望地凝视卫泽芝,等她处置。
卫泽芝拉着江行简站起来,眼睛含笑看着季停云,“我会回来的,你在这里等我。”
季停云冷淡地看着她,“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