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们小声一点,扰邻了。一群人嗯嗯啊啊说好。
玩家刚下来没一会,周而复始。
一敲开门看见他们雀跃的不行的明渡明希:”用这种方式吸引喜欢的人注意力,有一说一,哪怕是小孩子都很讨厌。屏蔽噪音睡了会的明渡明希越想越气,干脆从床上爬起来了,她看向自己的小提琴,一些报复的坏点子在咕嘟咕嘟地冒泡。搬家,是一定要搬的,但走之前,不送点回礼她怎么过意的去呢?楼上的动静已经停了,明渡明希优哉游哉上门,动了点小手段把他们门锁了,确保短时间内无法开门后又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家。她看向了自己的小提琴,阴险一笑。
“锯木头"不太够,玩家迫不及待地翻了翻自己的游戏背包,找到一个好玩的、落灰好久的东西一一
【道具:呕哑嘲折难为听】
【效果:可增益于乐器和物品,让本来就难听的声音更加折磨人,形成音波攻击,但对演奏者免疫,毕竟,音乐家怎么会觉得自己不行呢?注:请谨慎使用,可能造成耳膜破损】
你们以为自己拒绝的是什么?是一个玩家的先礼后兵!自信满满的明渡明希带着她难听的音乐即将杀翻全场的时候,室友推开了门。
明渡明希:那不更妙了吗!
解释完还有些愤愤不平的明渡明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绿川唯…背后的贝斯包:“绿川,你回来的正好啊,正好我们还能来个双重奏!”绿川川唯觉得自己不能再惯着她了:“虽然我很想答应你,但我在音乐上的造诣实在不高……抱歉。”
自己的人设是白切黑的冷酷狙击手啊,未见真名都快把他当妈了!!明渡明希有些遗憾:“好吧。”
她秉持着最后的良心递给了室友一副耳塞:“一会可能会有点吵。”“没关系。”绿川唯现在还很温和,摇了摇头就回房间了。十分钟后。
绿川唯面无表情地出来了,他也不说话,就坐在沙发上,就这么盯着沉溺于自己的艺术无法自拔的未见真名看了很久很久很久。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难听的音乐!
穿透力还那么强!!
都到了可以作为音波武器让审讯室那些嘴硬的家伙开口的程度了!没有搭理他的玩家还在全心全意锯木头。
她表情沉醉,边奏乐边在沙发上旋转跳跃,显而易见,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过分。
绿川唯”
绿川唯屈辱地打开了自己的贝斯包,打不过还是加入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合奏之后好像没有那么不堪入耳了呢:)和自己的小提琴交流完感情的明渡明希恋恋不舍地放下琴,突然惊讶:“绿川,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绿川川唯人走了有一会了。
他的贝斯,不干净了……
听到未见真名的声音,绿川唯带着淡淡死意看过去,她还在自顾自感动:“你想加入早说嘛,我那还有一些可以合奏的曲……“不需要。”
这是绿川唯第一次,坚定、不留余地地拒绝了她:“未见,虽然想说谢谢好意,但是,不·需·要。”
明渡明希:…
有些缺德事,只有当事人才清楚到底有多缺德。楼上邻居们的动静从激烈到窒息,绿川的表情,淡淡的死意中甚至带出了点杀意。
明渡明希后知后觉有点心虚:“那个,辛苦你啦,今天的早饭我来做吧!”少女一溜烟就窜进了厨房,绿川唯心心累又疲惫地揉了揉眼睛,心中竞然有点点欣慰。
成为室友的时间久了,未见真名似乎卸下一点伪装,变得活泼了不少,这是否意味着她正在对他敞开心扉?
…等等,活泼?
绿川唯被折腾了一晚上有些迟钝的大脑正在开机,缓慢转圈。未见真名,刚刚,抓走了,什么东西?
厨房里应景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随后是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未见真名“哇啊"的惊呼声。
绿川川唯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