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别有一番摇曳风情,尤其好看。
风情叶看着姜抚顺姣好的面容,他戴着熟悉的步摇,眉眼含情,恍然间与那日山脚下纤细无依的身影重合起来,一如初见,让她不禁恍然。
“这样可好?”姜抚顺柔润的双眼弯起,看着有些出神的风情叶。
风情叶挑起姜抚顺脸颊旁的一缕发丝,终于露出笑意:“很好看。阿顺戴什么都是极为好看的。”
姜抚顺借着机会抓住她的手腕,柔柔道:“晚上没有情娘在身边,我总是做噩梦。情娘什么时候能来陪我?”
风情叶心中思索,恰好她已经决定不去七皇男的诗会,那日便闲下来,“月中旬我来见你。”
姜抚顺本想应好,却隐约觉得这个日子有些熟悉。
“月中旬……这不是玉儿诗会的日子么,情娘不去?”姜抚顺不解,“玉儿没有给你递请帖?”
“七殿下的请帖我收到了,”风情叶道,“只是无意前去。”
风情叶不想见姜荆玉,这怎么可以?
姜抚顺问:“情娘为何不愿去?”
“京中关于我与七殿下的流言,至今仍未平息。我若再去他的诗会,恐怕对七殿下的清誉有碍。”风情叶温声解释。
“怎么会,”姜抚顺轻着风情叶的脸颊,“玉儿一直想见你呢。拒婚一事,本就是圣人一时兴起,他是不在意的。……只是玉儿难免会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圣人这般欣赏。玉儿前些日子来找我聊天,还特意提起,说这此次诗会特地给你递了帖子,就是想见见你呢。”
姜荆玉的父亲和姜抚顺曾是好友,只是后宫最是蹉跎男儿青春,姜荆玉的父亲得不到圣人的宠爱,郁郁寡欢逝去。
失去父亲的姜荆玉便被送到皇后膝下教养。只是非亲生的男儿,哪个男子能真的做到视如己出?
姜荆玉寄人篱下,难免受到冷落。还是姜抚顺不忍故友之男受这般遭遇,便常将他接到自己身边照拂。二人年岁相差不大,感情甚笃,虽是舅孙,关系如同闺阁兄弟一般,常在一起说些体己话。
见风情叶仍有些犹豫,姜抚顺搂着她的脖颈宽慰道:“情娘不必担心,玉儿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性子最是乖巧懂事。你一见便知。”
说着,姜抚顺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玉儿父亲去得早,他一个不受宠的都男儿在宫中挣扎不易,从不开口要些什么。如今难得向我这个做舅舅的求些什么,只是想要你去他的诗会而已……情娘就当是为了侍身,去一趟,全了他的念想,可好?”
风情叶垂眸,铜镜映出她沉静的面容。姜抚顺没有再说,只是依偎着她的肩膀,闭着眼享受着风情叶温暖的怀抱,等她做决定。
风情叶思索片刻,终究还是妥协:“好。”
见她应下,姜抚顺露出笑容,唇下的富贵痣愈显精致。
“我就知道,情娘待我最好了,”他揽着风情叶的肩,贴过去,“情娘再多留会儿吧。”
风情叶垂着眼,用指茧摩挲着他唇下的痣,没有推开贴近的姜抚顺。
·
夜色浓厚时,风情叶方才从院子后门出来,李虎已经停着马车在等她。
李虎斜靠在车旁,毛躁的短发被夜风吹得更加蓬松。
晚风清爽,迎面吹起风情叶的衣衫,扬起她的墨发,吹走她身上留存的暧昧。
风情叶感觉到轻盈的自在,忍不住眯起眼站在原地,享受着轻风。
见到风情叶,李虎起身解开栓马的绳子,说:“如今你有了官职,忙起来就身不由己了,看来也需要有个贴身侍从了。”
今日风情叶被缠住,脱不开身。还是托方持派人去通知李虎来接她。若是风情叶自己有侍从,就不用麻烦方持,也省得李虎和李微渺担心了。
风情叶无奈摇头:“在下本是不喜别人跟着,才没有留侍从跟随的。这事儿还是以后再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