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先生有此威望,有此刚正,敢当此任。”
张翰苦笑摇头,拱拱手去了。
窗外天色渐暗。苏婉儿端茶进来,见林砚独坐沉思,轻声道:“夫君今日此举,怕是要得罪不少人了。”
“不得罪人,何以成事?”林砚接过茶盏,“机器造出来了,商路打通了,接下来最紧要的便是吏治。若无清明吏治,再好的机器、再通的商路,也会被贪官庸吏败光。”
他抿了口茶:“张翰先生是面镜子,照出谁是玉、谁是石。这半年,且看多少人原形毕露吧。”
夜色笼罩灵州。学堂东院的灯火亮了起来,那里即将成为决定一百三十四名官吏前程的地方。
而《考功法》那九条二十七目,如同二十七把尺子,悬在了每一个官吏的头顶。
量功,量过,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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