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所需,久而久之,抢掠的念头就会淡去。”
他转身,看向格物谷深处:“至于火器五百支简化鸟铳,改变不了大局。但辽国有了这五百支铳,就会把心思用在镇慑北疆、巩固内政上,而不是整天想着南侵。而我得到战马、生铁,能练出更强的骑兵,造出更好的火器。”
“此消彼长,”林砚嘴角勾起,“三年之后,你再看看。”
周通若有所思。
远处,李墨正在指挥工匠收拾靶场。他拿起一支“破军一式”鸟铳,掂了掂,低声嘀咕:“简化版啧,够辽人琢磨几年了。等他们仿出个样子,咱们的膛线枪,应该已经装备全军了吧。”
夕阳西下,将格物谷染成金红。
灵州与辽国的第一笔交易,就此落定。而这,仅仅是西北棋局上,一颗小小的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