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锐火铳手!三个月,我要看到成效!”
周通肃然抱拳,眼中燃烧着与林砚同样的火焰:“末将领命!锐士营若不能将新铳威力发挥到极致,末将提头来见!”
命令如山,整个灵州的军工体系如同被注入强心剂,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轰鸣运转。冶炼坊的炉火映红了半边天,张铁匠嘶哑着嗓子指挥若定;火药坊弥漫着特殊的硝磺气息,新式火药被小心翼翼又高效地分装;神机坊更是核心中的核心,李墨一边优化着膛线拉制流程,培训更多工匠掌握这核心技术,一边已在林砚偶尔的提示下,对着图纸琢磨起“后装填”、“线膛炮”等更遥远的概念。
军营校场,当首批三十杆“破军铳”先行交付锐士营试训时,引起的轰动不亚于打了一场大胜仗。老兵们抚摸着冰冷修长的枪身,听着教官讲解那骇人的两百步精准射程,个个眼神发亮。新兵们更是跃跃欲试。校场上,枪声变得愈发密集、稳定、精准。
格物谷中那声穿越两百步山风的铳鸣,如同一个清晰的信号。自此,华夏军的獠牙不仅更加锋利,更被赋予了直刺敌人咽喉的精准与致命。技术的星火,第一次如此璀璨地转化为实实在在、触手可及的军事优势。
破军铳,问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