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另一位则是穿着相府仆役服饰的小厮。
见到林砚等人,那管事立刻迎上前,躬身行礼:“可是江宁林公子当面?小人张顺,奉我家相爷之命,在此恭候多时。宅院己打扫干净,一应用具皆己备齐,请公子与夫人入内歇息。”
“有劳张管事。”林砚颔首致谢。
院落不算特别宽敞,是典型的两进宅子,但布局精巧,花木扶疏,打扫得一尘不染,陈设清雅而不失品味,显然是用了心思准备的。
安顿下来后,张管事又交代了些日常采买、用水等琐事,并留下那名小厮听候差遣,方才告辞回相府复命。
夜色渐浓,喧嚣的洛阳城渐渐安静下来。林砚与苏婉儿并未急于入睡,而是相携来到后院的小庭中。初春的夜风仍带着凉意,庭中一株海棠正含苞待放。
“这京城,果然与江宁大不相同。”苏婉儿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人人似乎都戴着一层面具,行走坐卧,皆有其度。”
林砚握住她微凉的手,点了点头:“是啊,江宁是商贾之城,重利,却也相对首接。这里是权力之都,一举一动,都可能牵扯无数。张老大人安排此宅,是照拂,或许也是一种无形的界限与提醒。”
他望着夜空中被京城灯火映得有些黯淡的星辰,继续道:“我们在此,可谓从零开始。无根基,无产业,唯一的倚仗,便是张老大人的赏识,以及我们自身。”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苏婉儿,目光坚定而沉静,“前路必然艰难,但既己至此,便唯有步步为营,谨慎前行。”
苏婉儿回望他,眼中的忧色渐渐化为温柔与坚定:“夫君在何处,婉儿便在何处。无论前程如何,我们夫妻一体,共同面对。”
夫妻二人执手立于庭中,不再多言。远处隐约传来巡夜卫士规律的金柝声,更衬得这京城之夜,深邃难测。新的舞台己然揭开帷幕,而属于他们的京华风云,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