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长子,主持大局,却屡屡纵容胞弟行此冒险之事,未能及时劝阻约束,难道就毫无责任吗?!”
他将所有失败的原因,都归结于林砚拜访严大人失败、诗会上的冲动,以及林瑾对林砚的纵容。这番指责,有理有据,瞬间引得众人将不满的目光投向林砚和林瑾。
林砚闻言,只是抬了抬眼,嘴角似乎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并未出言辩解。
林瑾面无表情,听完林祥的慷慨陈词,目光转向三房:“三叔,远弟,你们怎么看?”
三房林渊与儿子林远对视一眼。林远微微点头,林渊便咳嗽一声,慢条斯理地开口,话里话外却都是赞同林祥:“祥侄儿话语虽急切了些,但唉,所言却也并非全无道理。事关家族存续之关键时刻,确需以大局为重,个人之意气有时确易误事啊。”他虽未首接点名,但矛头所指,清晰无比。
林远也附和道:“大哥,非是弟弟要指责砚哥。只是只是砚哥当时所为,或许或许确有不甚妥当之处。若能更谨慎些,我林家或许不致如此。”
厅内舆论似乎一面倒地指向了林砚。林宏在上首闭目养神,仿佛无力插手,唯有搭在扶手上微微泛白的手指,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林瑾将众人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他沉默了片刻,脸上看不出喜怒,最终缓缓站起身。
他目光扫过林祥、林渊、林远,最后落在依旧平静的林砚身上,语气沉痛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决断:
“既然诸位叔伯兄弟皆认为,此次贡布失利罪在安之行事不妥,累及家族”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如此,事实清楚,共识己成,那便不再姑息,依家法处置!”
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
“动手吧!”
“哗啦——!”
厅门被人从外面用巨力猛地撞开!凛冽刺骨的寒风瞬间呼啸着灌入温暖的厅堂,吹得烛火疯狂摇曳明灭,拉长出无数扭曲晃动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