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冰冷如刀,“奉主公令,先斩后奏!”
话音未落,御史台的侍卫便将王坤按倒在地,一刀斩下了他的头颅。
王坤的人头,被悬挂在豫州城楼上,示众三日。王家想要出面干预,却被张衡拿出萧彻的圣旨,怼得哑口无言。
紧接着,张衡又查处了兖州郡守李达。李达收受贿赂,包庇恶霸强占民田,张衡不仅将他斩首示众,还将他贪污的赃款和强占的民田,全部归还给百姓。
百姓们感激涕零,纷纷跪地叩首,高呼“御史大夫英明”“北炎王万岁”。
短短十日,张衡便查处了贪腐官员数十人,其中不乏三品以上的高官。这些官员的人头,挂满了洛阳城的四门,震慑了整个朝堂。
百官们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丝毫贪腐之心。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士族子弟,也纷纷收敛了气焰,夹起尾巴做人。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心存侥幸,想要挑战御史台的权威。
兖州士族崔家的旁支崔明,勾结青州刺史,虚报士族捐献的粮草数量,想要骗取朝廷的赏赐。事情败露后,崔家家主崔烈亲自来到洛阳,求见萧彻,想要为崔明求情。
勤政殿内,崔烈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主公,崔明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还望主公看在崔家效忠北炎的份上,饶他一命!崔家愿意捐献双倍的粮草,弥补过错!”
萧彻坐在龙椅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崔烈:“崔先生,本王问你,那虚报的粮草,本该用于何处?”
崔烈一愣,低声道:“本该用于救济灾民”
“那你可知,因为崔明的贪墨,青州有多少灾民没有领到粮食?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萧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本王的北炎,国法面前,人人平等!无论是谁,只要触犯国法,就必须受到严惩!就算是崔家的嫡系,也不例外!”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崔烈:“崔先生,本王知道你是中原士族的领袖,也知道崔家为北炎贡献了不少力量。但功是功,过是过!崔明的罪,罪无可赦!你若再为他求情,便是同罪!”
崔烈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躬身告退。
三日后,崔明被斩首示众。崔家不仅没有得到赏赐,反而被追缴了三倍的粮草。
这件事,彻底震慑了中原的所有士族。他们终于明白,萧彻设立御史台,是动真格的!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士族敢勾结官员,贪赃枉法。
御史台的威力,不仅仅在于严惩贪腐,更在于肃清吏治,整顿朝堂风气。
张衡执法严明,刚正不阿,他不仅查处贪腐官员,还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官员考核制度、财产申报制度、士族行为规范这些制度,如同一条条锁链,将百官和士族牢牢地约束在国法的框架之内。
短短一个月,北炎的朝堂风气便焕然一新。
官员们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士族们安分守己,再也不敢仗势欺人;各地的百姓安居乐业,对萧彻的拥戴之情,如同潮水般汹涌。
洛阳城的街头巷尾,到处都在传唱着歌颂萧彻和张衡的歌谣:“北炎王,明如镜;张御史,清如水;贪官污吏无处藏,百姓安居乐业长!”
勤政殿内,萧彻看着张衡呈上的朝堂整顿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报告上清晰地写着:朝堂贪腐案件下降九成,官员考核合格率达到百分之百,士族遵纪守法率达到百分之百,百姓满意度达到百分之百!
“张先生,你真是本王的萧何啊!”萧彻站起身,亲自扶起躬身行礼的张衡,声音中满是赞赏,“有你执掌御史台,北炎的朝堂,终于是清明了!”
张衡微微一笑,躬身道:“主公过奖了。这都是主公英明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