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久了,如今万事俱备,只待挥师南下,建功立业!
就在北境联盟厉兵秣马,准备南下之际,萧景被擒的消息,也通过太子安插在漠北的眼线,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到了皇城。
皇城,东宫大殿。
太子萧煜身着明黄色的锦袍,端坐于龙椅之上,脸上满是戾气。他手中的白玉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洒在他的龙袍上,他却浑然不觉。
“萧彻小儿!欺人太甚!”萧煜怒吼一声,声音嘶哑,眼中布满了血丝,“不过是个叛逃漠北的逆贼,竟敢生擒本太子的弟弟,还敢公然散布谣言,诋毁本太子!本太子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大殿之下,文武百官禁若寒蝉,纷纷低着头,不敢吭声。谁都知道,太子现在正在气头上,此刻触霉头,无异于自寻死路。
良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正是当朝太傅张敬之。他躬身行礼,沉声道:“太子殿下息怒。萧彻如今势力庞大,麾下铁骑战力强悍,又统一了漠北,如今生擒二皇子,更是士气大振。此时不宜贸然动怒,当务之急是商议对策。”
“对策?什么对策?”萧煜怒视着他,“难道要本太子向那逆贼低头不成?”
“臣不敢。”张敬之连忙说道,“萧彻虽强,但也并非无懈可击。他麾下多是漠北异族部落的士兵,与汉人之间本就存在隔阂,只是被萧彻用利益捆绑在一起。臣建议,可暗中派遣使者,连络那些异族部落的首领,许以重利,离间他们与萧彻的关系。同时,派遣刺客,刺杀萧彻及其麾下的内核将领,只要群龙无首,北境联盟自会不攻自破。”
“此计甚妙!”一旁的御史大夫李嵩连忙附和,“太傅所言极是。萧彻麾下的玄甲铁骑和猛虎骑兵虽然强悍,但只要除掉萧彻、赵烈、林啸等人,那些士兵便会成为一盘散沙。此外,还可散布谣言,称萧彻要屠尽中原百姓,让中原各地的百姓对他产生恐惧,从而抵制他南下。”
“不行!”大将军秦岳(与之前护卫统领同名,此处为朝堂武将)上前一步,高声反对,“萧彻欺人太甚,公然挑衅我大炎王朝的威严!如今二皇子被擒,若是我们不做出反击,只会让天下人觉得我皇城软弱可欺!臣建议,立刻调集京畿卫戍部队和各地州郡的兵力,共约二十万大军,北上征讨萧彻,将其扼杀在漠北!”
“秦将军此言差矣!”张敬之反驳道,“萧彻麾下铁骑战力无双,漠北地形复杂,不利于我军作战。若是贸然北上,恐怕会损兵折将,得不偿失啊!”
“太傅未免太过胆小了!”秦岳怒声道,“我大炎王朝兵力雄厚,难道还怕了一个叛贼不成?若是任由萧彻南下,后果不堪设想!”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成了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和(实则主暗杀与离间),争论不休,吵得不可开交。
萧煜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秦岳说得有道理,若是不对萧彻采取强硬措施,只会让他更加嚣张;可张敬之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萧彻的实力确实强大,贸然北上征讨,胜算不大。
就在他尤豫不决之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内侍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太子殿下!不好了!萧彻……萧彻将二皇子被擒的消息和殿下的诸多罪行,写成告示,传遍了漠北和中原边境,如今中原各地的百姓纷纷响应,要求殿下下台,迎接萧彻南下清君侧!”
“什么?!”萧煜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案几上的奏折、笔墨纸砚散落一地,“萧彻!你这个逆贼!本太子与你不共戴天!”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怒火。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尤豫了。若是再拖延下去,等到萧彻大军南下,各地百姓纷纷响应,自己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传本太子令!”萧煜厉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