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心惊胆战,手脚发软。
“放箭!”
萧彻一声令下,山壁上的神臂弓兵纷纷弯弓搭箭,无数羽箭如同暴雨般射下,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噗噗噗!”
箭矢射入人体的声音此起彼伏,萧景的士兵们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有的士兵被射中了胸口,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毙命;有的士兵被射中了腿部,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还有的士兵想要躲避,却被拥挤的人群困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箭矢射向自己。
萧景挥舞着佩剑,奋力格挡着射来的箭矢,银甲上已经插了好几支羽箭,虽然没有射中要害,但也让他疼痛难忍。他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他后悔自己不该被胜利冲昏头脑,后悔自己不听陈武的劝阻,更后悔自己当初不该和太子联手,陷害萧彻。
“殿下,快撤!再不撤就来不及了!”陈武护在萧景身边,挥舞着长刀,挡开射来的箭矢,大声喊道。他的手臂已经中了一箭,鲜血染红了衣袖,但他仍然坚持着,想要保护萧景冲出重围。
萧景环顾四周,只见山谷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他的大军已经死伤过半,剩下的士兵也大多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想要冲出重围,简直是难如登天。
“哈哈哈!萧景,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萧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讽,“今日,这野狼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说罢,萧彻再次下令:“连弩车准备,放!”
“咻咻咻!”
几架连弩车同时发射,数十支粗壮的羽箭如同流星般射向山谷中的大军。这些羽箭威力巨大,不仅能穿透士兵的铠甲,还能射穿战马的身体。
“轰!”
一支羽箭射中了一匹战马,战马当场倒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将背上的骑兵甩了出去。另一支羽箭则射穿了几名士兵的身体,将他们串成了一串,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萧景看着这一幕,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栽了,栽得彻彻底底,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山谷中的惨叫声越来越响,血流顺着信道往下流淌,汇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萧景的大军如同待宰的羔羊,被北境联盟的士兵们肆意屠戮。而山壁上的萧彻,则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怜悯。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了。
夕阳西下,馀晖洒在野狼谷中,将山谷染成了一片血红。这场伏击战,注定要成为漠北草原上最惨烈的一战,也注定要改变中原与漠北的格局。而萧景和他的三万大军,不过是这场格局变迁中的牺牲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