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落在正前方的空位,帆布袋挂在椅背:“何蕴呢?”
冯丞套上冲锋衣:“老高吃饱了撑的,说是要让新团队感受到东道主的热情。我让何蕴去采购零食,你不走?”
杨煦工作收尾,查看手机微信,点开何蕴发来的信息。
她发了个四十二元的红包,【领导好意心领,我有钱。】
冯丞凑过头:“你笑什么?”
杨煦熄屏,收敛笑意:“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
点开OA系统,杨煦扫了眼,在公司楼下打了辆出租车。
何蕴气得要死,觉得冯丞故意在整她。
审核驳回,何蕴没仔细看,以为只是要她更改可乐品项。
他竟不打招呼,擅自更改商品数量,全部乘以二。
等她发现,人已在大卖场。
眼下何蕴面前有五辆手推车,满满当当。
得叫一辆货拉拉,才能把东西全部运走。
羽绒服浸透,挂在推车把手,何蕴只穿件单薄的针织衫,满脸汗津津,撑腰大口喘气,在电话里发牢骚:“卉卉,今天不能打羽毛球啦!我觉得自己就是只羽毛球,飞来飞去,停不下来。大厂工作强度太恐怖,我要辞职!”
黯淡星光下,一张充满活力的脸庞,如同白昼里的阳光,温暖和煦,耀得何蕴眼前一亮。
何蕴撑起身子,落下电话:“组长,你怎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