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带着人马到城下晃一晃,摆出个兵临城下的架势。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在这边虚张声势一番,过后便撤。”
林庸了然,点头道:“我也猜到几分,镇北军防线岂是那么容易越过的。”
主要是玄墨,他脱身后已回到镇北军,将黑水城及山上的情况,向周小媚和耶律燕红这边都通报清楚了。
提到黑水贼蓄谋水淹草原之事,耶律燕红脸色顿时一沉,眼中寒光闪铄:“哼,那群阴沟里的老鼠,打这般歹毒主意,我岂能容他们?此事我绝不可能答应,也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林庸闻言,不禁苦笑:“耶律将军,这等关乎无数人性命、草原存亡的正事、大事,你难道不该在切磋之前先说吗?非要等打完才讲?”
耶律燕红浑不在意地摊了摊手:“急什么?秦楚那伙人在山上的老巢和剩馀物资,早已被我派人趁他们离山时抄了个底朝天,连根毛都没给他剩下。至于耶律楚那不成器的小子,我也派人救下来了,现下正乖乖地待在营里,按你的意思,继续跟你们那位大燕太子保持连络呢。”
林庸心中却觉此事蹊跷。
以他的了解,太子燕凌云虽有权欲,但身为储君,天下迟早是他的,何须如此急切、行此险招公然谋反?
除非……朝中或皇帝身上,发生了某种未知的重大变故,迫使他不得不挺而走险。
至于其他城池传来的匪患四起的消息,他从张王李三人口中也略知一二,虽看似严重,但细想起来,蔓延与控制的速度,似乎又透着人为操纵的痕迹。
“不行,还得找那三个活宝再细问一番。”他正想唤人去叫张王李三人,却忽听得房外院落中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似是列队包围的声响。
紧接着,一个刻意拔高、带着紧张的喊声穿透门窗传了进来:
“耶律燕红!速速放开我们世子!镇北军大军已至城下,尔等若敢伤世子分毫,我大燕天兵定教你狄戎片甲不留!”
听声音,正是张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