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番亲密接触,初时的些微痛楚过后,心底却悄然漾开一丝甜意,嘴角竟不自觉微微上扬。
她定了定神,不再去想林庸匆匆离去的背影,转身走到案前,取出笔墨纸张,准备给长乐公主回信。
笔尖醮墨,略作沉吟,她脸上红晕未褪,却落笔沉稳,字迹清淅:
“臣女周小媚谨禀长乐公主殿下:奉殿下密令,已亲身体察。世子玉体康健,雄风……甚健,绝无外界所传隐疾之虞。殿下尽可宽心。”
随后说了一下北境的情况,至于第戎对于世子的威胁可以忽略不计。
写罢,她轻轻吹干墨迹。
看着雄风甚健四字,脸颊更烫,连忙将信缄折好,以火漆封缄。
林庸带着玄墨,快马加鞭再次赶到狄戎军营前。
因着他这段时日的频繁出入,营门守卫早已认得他,见他到来,甚至连通报都省了,只是例行公事般地点头致意,便直接放行,态度平淡得仿佛他是常来常往的自家将领。
玄墨跟在一旁,见林庸勒马停在营门外,并不进去,不由得疑惑:“世子,既已到了,为何不直接入内?”
林庸目光扫过戒备森严的营门和远处隐约可见的主帐轮廓。
淡淡道:“玄墨,你进去通禀一声,让耶律楚出来见我。至于我……就不进去了。”
玄墨更加不解,小声嘀咕:“您都进去那么多次了,现在才觉得里边危险?”
林庸瞥了他一眼,没有解释。
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身体虚弱实在是折腾不起来。
玄墨虽觉奇怪,但他性子单纯,对林庸的命令向来执行不误,闻言便下马入营通报。
不多时,耶律楚便匆匆迎了出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姑父!您怎么在门外站着?”
“快请进!姑姑还在里边念叨您呢,说您好些日子没去寻她叙旧了。要不……您先去见见姑姑?”
“反正黑水河那边咱们常去,最近除了水位涨了些,也没啥新鲜事。”
林庸一听他又想把自己往耶律燕红那里推,脸色微沉。
什么好些日子,这不昨天刚来过么。
直接打断他的絮叨:“少废话,赶紧上马,跟我走。有要紧事,去黑水河。”
林庸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急迫。
耶律楚见状,知道不是玩笑,连忙收敛笑容,正色道:“是,姑父!我这就去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