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那一声夹杂在自然轰鸣中的闷响,短暂而突兀,不似滚雷般绵长,倒更象是……某种爆炸?
虽然仅此一声,之后便再无动静,却在他心中留下了疑影。看来,要探明究竟,只能等天气转好、水势稍缓后再来了。
他本打算返回镇北军营,仔细筹划下一步。
不料耶律燕红却不由分说,直接将他请回了狄戎军营。
进行例行公事。
于是,林庸的生活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循环。
每隔几日,便被耶律燕红督促一番,随后才能脱身前往黑水河段探查。
而几乎每次靠近那片局域,尤其是某些特定地段时,他总能隐约听到那种类似爆炸的闷响。
然而,林庸一时之间也参不透那闷响的确切来源。只是那声音总在他脑海中萦绕,与黑水河泛滥的谜团紧紧纠缠。
这一日,他照例准备从镇北军营出发前往狄戎驻地,却破天荒地遭到了周小媚的阻拦。
周小媚挡在他面前,神色严肃,声音压得极低:“世子,请您三思!您是大燕的镇北王世子,如此频繁地出入狄戎军营,难道就不怕惹人非议,落下什么把柄吗?”
林庸不以为意:“有何可惧?太子安插的眼线已被清除控制,难道还怕他们向朝廷告密?”
“并非仅是如此。”
周小媚摇头“世子,您是奉旨前来治水的。可这些时日,众人只见您屡屡前往狄戎,却未见您在治水上有何切实举措。军中私下已有微词。而且……您每次从那边回来,神色都……有些不同寻常。您到底在那边做什么?”
她顿了顿。
关于林庸与狄戎那位女将军耶律燕红之间不清不楚的传闻,早已在两军之间悄然流传,她自然也有所耳闻。
这更让她对林庸频繁往返的目的产生了深深的疑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见林庸沉默不语,似乎仍执意要去。
周小媚把心一横,咬牙道:“今日您说什么也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