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心中无奈,只得尝试解释:“燕红将军,这孕育子嗣之事,并非一蹴而就,需要时日方能知晓结果。怎可……如此急切?”
耶律燕红闻言,眉头一蹙,反驳道:“我怎会不知?我曾亲眼所见,我王兄临幸妃嫔,次日那妃子便被诊出有孕。为何到了你这里,便如此麻烦?”
她眼神中透出怀疑,“莫不是……你自身有什么不妥?”
林庸心知跟耶律燕红在生育常识上纠缠不清纯属徒劳,见她神色不豫,便也不再坚持,顺势被请出了主帐。
帐外,耶律楚果然早已等侯,见他出来,连忙殷勤地递上厚实披风,将他迎入自己帐中。
耶律楚摒退左右,神色转为郑重:“姑父,眼下你我既已同坐一条船,是该好好谋划后续了。”
“您此番北来,明为治水,实则凶险。燕凌云那边已快马传信催促,让我设法逼您尽快前往黑水河段,其心叵测。”
林庸在炭盆边坐下,神色沉静:“我也正想问你。这黑水河,究竟有何特殊之处,让燕凌云如此挂心,甚至不惜借你之手催逼?”
“还有,那日朝堂之上,你献上的那名身负水波纹图腾的女子,又是何来历?她与黑水河,与当年的黑甲卫,究竟有何关联?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耶律楚为他斟上一碗热奶茶,沉吟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此事……说来话长,更牵扯到令尊镇北王一段讳莫如深的过往,以及大燕皇室一桩数十年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