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狄戎乃战败求和之国,王子入京后非但不谨言慎行,反在城门屡生事端、拖延谈判。”
“想必这次挨打,估计都是王子殿下太过于嚣张跋扈导致的,我大燕子民忠君爱国,想必就是那个爱国人士干的。”
“如果这位王子殿下能够象我一样安分守己,说不定就会有这样的事情。”
“况且,依我大燕律例,对这般不知礼数的战败使臣,莫说只是挨了顿打——便是陛下仁慈不追究其不敬之罪,已属天恩。”
“至于讨要交代?臣以为,狄戎王子或许更该先给大燕一个交代。”
耶律楚听到林庸这样狡辩,更是怒不可遏地说道:“陛下,这镇北王世子所提皆是无稽之谈!”
随后将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太子,“我耶律楚想问太子殿下,徜若太子殿下到我狄戎出访,莫明其妙在街上被人打了一顿,难不成……”
林庸立刻反驳说道:“唉,这要是太子殿下在你们狄戎被打了,那只能说明是太子殿下作风不检。至于太子殿下,想必应该不会是那种无耻之人吧?”
殿上顿时议论纷纷。
太子心知耶律楚此刻攀扯自己,绝非为求公道,不过是借势施压罢了。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既不能承认与耶律楚有私,更不能任由事态扩大。
就在此时,王寺丞出列道:“陛下,耶律王子远道而来,在我京中遇袭,确需有所交代。不过那几位动手之人,或许只是热血冲动的年轻士子,一片爱国之心可悯。老臣以为,不妨稍作口头惩戒,既全了狄戎颜面,也不至寒了民心。”
他这话说得圆滑,既给了台阶,又将爱国之名先扣了上去。
耶律楚脸色铁青,还欲再辩,却见皇帝已缓缓抬手。
太子见机立刻上前一步,朗声道:“父皇,此事实属意外插曲。眼下当务之急,仍是推进和谈。”
他转向耶律楚,“不如先将行凶之人传上殿来,当众惩处,以安狄戎使团之心。待和谈落定后,若还有未尽事宜,再行商议不迟,如此,既不眈误正事,也不至令我大燕陷入被动。”
皇帝一听有理,便立刻对狄戎王子耶律楚说道:“你把那三人带上来,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胆。”
耶律楚随即喊来自己的侍卫,将三人押了上来。
太子见状先是愣了一下。
这三人不就是张王李三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