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被公主叫到房内。
还以公主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世子,刚刚经历了生死,我也已经想通了。”
“想通了就好,我还是不值得公主如此”
“我此次回去之后,立马就会向父皇请旨,让你我二人尽快成婚”
林庸话还未说完,便被长乐公主打断。
显然,公主心意已决,不再多言。
她说完这话,便道:“你且安心等着吧。”
说罢,径直开门向外走去,徒留林庸一人愣在原地。
这公主是怎么了?不惜以命相护也要结此姻缘,竟这般看得上我?
待他回过神来,走出房门,只见长乐公主已被禁军团团护卫,眼看就要离去。
那禁军统领钟离还站在庭中。
“公主乃千金之躯,才名冠绝京都,”钟离的声音不高,“你根本配不上公主。”
“若识时务,尽早自请退了这门婚事,于你、于殿下,都好。”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否则……”
林庸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笑意。
这算怎么一回事?
这情敌就上来了。
不过经历了这样一个事情后,林庸清楚的知道,必须得自己强大才行。
镇北王府的这些人虽然可用,但是还是不够强大。
林庸绝不是那种心地善良的人,既然陈睿已经向自己亮了杀招。
那么自己就绝不能手软。
如果陈睿认为自己进来大牢之后,凭借自己的父亲和太子的影响或许可以免其一死的话。
那就真的太天真了。
只是一死太便宜了陈睿了,他活着还有用。
不过,林庸后面的几天。
然而,接下来的数日,林庸并未等到大理寺严惩陈睿的消息。
风声过后,陈睿竟安然无恙地走出了天牢!
这令林庸心头凛然。
陈睿犯下的可是刺杀重伤当朝公主的重罪,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
如此滔天大罪,竟能在天子脚下、大理寺的重牢之中,被轻飘飘地抹去?
这陈睿背后站着的太子,其势力究竟盘根错节到了何种地步?
竟能令国法形同虚设!
长乐公主因伤势未愈,被禁足宫中静养,无法亲至。
但她遣了白芷,数次前来王府传递书信。
信中内容,起初多是些日常起居的问候,间或夹杂着对林庸那些新奇见解,如那日流水席识人之法,骰子的请教。
后来,字里行间渐渐流露出几分女儿家的心意,甚至提及:“世子,知你心念未定,然情之一字,可待来日慢慢温养……”
白芷每每奉上书信,总忍不住为自家主子抱不平:“世子,殿下她……心中亦是郁结难消。”
“那陈睿犯下如此重罪,竟能毫发无伤地脱身!”
“陛下对此,竟也……不闻不问。”
“奴婢听闻,岁考上的一篇策论,不知是何等锦绣文章,竟得了陛下青眼……一篇策论,竟能抵得过谋害公主的重罪?这……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林庸接过书信,并未多言。
林庸在王府里呆呆坐了好几天,心里乱糟糟的。
北境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贵叔去了就没音频,连封信都没回。
他好几次想写信去问,但还是放下了笔。
不是不想写,是怕信被别人抓住把柄。
长乐公主的信倒是按时来了,素色的信纸上墨迹还新,字里行间满是关心。
“鞭长莫及啊……”林庸推开窗户,望着北边的天空,眉头紧锁。
这哪里象个重生者该过的日子。
一阵吵闹声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