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世子的诗(2 / 3)

这等太学学子怼的哑口无言。

林庸三言两语之间,便将这场闹剧攻守异势,此刻已然稳稳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贵叔本是镇北王麾下从军多年的悍卒,虽这些年被派在王府管事,兼着护卫世子之责,但沙场男儿的一腔热血岂能磨灭?

他本欲上前制止,却被世子这话点燃了胸中豪情。

恰在此时,林庸转向贵叔,目光冷冽地指向陈睿:“贵叔!此人污言秽语,辱我镇北王府清誉,便是公然否认我父王与边军将士浴血沙场、戍守国门多年的赫赫功勋!”

“你说,该如何处置?”

贵叔虎目一瞪,胸中那股被压抑许久的血性轰然爆发:“辱我王府,谤我边军,当惩!”

贵叔本身是个练家子远非林庸那般拳脚可比,几个闪身便将陈睿带来的那群家丁仆役尽数掀翻在地,哀嚎一片。

陈睿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抱头喊道:“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

连忙狼狈不堪地招呼着还能动弹的小厮,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就要逃离,一边逃一边嘶喊:“林庸!你这废物!就知道仗势欺人!”

“有本事有本事来我们太学的诗词会上见真章!你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不出半日,赏花阁门前的这场闹剧,必将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林庸被此事一搅,也全然没了出门游玩的兴致,便与小绿、贵叔一同返回了镇北王府。

一踏入府门,贵叔便屏退左右,神色凝重地开口:“世子,说实话,您今日的行事,我颇为欣赏!总算有了几分男儿血性。”

“然而,接下来,万望世子爷莫要再如此‘率性’了!王爷如今正率军在外,远征沙场。这镇北王府内宅上下,务求一个稳字!”

“万一万一您在京城真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纰漏,教王爷在万里之遥的战场上,如何安心?再加上”

“陛下有意赐婚于您和公主殿下,这当口,更是”

刘墉的神色静下来,打断了贵叔的话:“贵叔,我懂。”

他负手而立,望向窗外肃穆的庭院,声音低沉却清晰:“我镇北王府手握重兵,雄踞北疆,此等威势,岂能不让龙椅之上的那位寝食难安?”

“按常理,朝廷断无可能容我林家世代执掌如此之多的虎狼之师。”

“然而,北境烽烟未熄,强敌环伺,朝廷眼下还需倚重我父王这柄利剑。

“这赐婚,一为笼络示恩,二又何尝不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意图将我与王府,牢牢锁在这京城的天子脚下。”

林庸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装疯卖傻,佯作无能,或可暂避锋芒,打消一部分人的猜忌。但贵叔,您应该明白,在这权力场中,唯有”

“唯有彻头彻尾的死人,才能真正消弭掉所有的顾虑。此事,我自有分寸。”

能说出这番话来,让贵叔震惊得嘴都张不开。

贵叔一时间竟真的以为,难不成世子以前都是在装傻充愣?

但这念头转瞬即逝,他依旧不敢相信。

毕竟世子这些年做过的荒唐事实在太多了。

林庸转向小绿吩咐道:“小绿,去打探一下,过几日的诗词会具体在何处举行。”

贵叔和小绿二人闻言,脸上皆是震惊之色。

“世子,您您当真要去参加那诗词会?您可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嗯?”林庸眉头一挑,打断了他,“怎么?有问题?”

“不不是,”贵叔急忙解释,“您方才那番话鞭辟入里,道理深远,属下十分认可!可可这诗词一道,并非装装样子就能蒙混过关的”

林庸故意沉下脸:“怎么?在本世子眼里,贵叔莫非是觉得本世子连诗都不会写?”

贵叔与小绿对视一眼,神色凝重,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小绿终于忍不住,怯生生地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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