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江敛说:“徐卓和王浩楠也在我家,我今晚也回公寓住,一定将你安全送回去。”
修长的放在自己面前,舒柚茉握住,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贺江敛没骗她,他家确实不远,开车二十分钟的路程,可同她想象的不同,拐进另一条马路,沿街矗立的欧式雕花路灯足有三米多高,灯柱是哑光的青铜色,暖黄的光晕缓缓漫开,将湿漉漉的柏油路染成琥珀色。舒柚茉没空欣赏,他一路开进去有专人守在门口,瞧见熟悉的车牌号,提前将大门敞开。
贺江敛一路开到车库,才扶着她下车询问:“还能走吗?”他神色认真,仿若只要她摇头便能将她抱起来,但舒柚茉觉得这点痛不算什么,为了展示自己一点事没有,她还松开他的手。贺江敛:…
屋内也没让她失望,控制自己的眼神不乱看,可聒噪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我去,小学生能不能不要这么狂,脑子里面进水了。”“徐卓,快过来救我,再和他组队,我脑子里就装屎吧。”“啊!啊!死了!”
浅灰色的丝绒沙发沿着落地窗摆开,旁边立着鎏金雕花的边几,上面搁着一只白瓷花瓶,插着几枝未开的白玫瑰。
贺江敛没理那两个头也不抬,大呼小叫的两人,推着舒柚茉坐到沙发上,到一旁翻找到医药箱。
“终于回来了?"徐卓抬起头视线却落在舒柚茉身上,怔了一瞬朝她笑了笑。“学姐也过来了,等会儿和我们一起玩呀。“他声音夹得有些难受,他手肘戳了戳身旁还在愤怒的人。
“什么学姐?”
王浩楠看到她就自在多了,也笑了笑。
舒柚茉笑着朝两人点头:“打扰你们了。”“不打扰,不打扰。”
舒柚茉赤着脚坐在沙发边缘,白嫩的脚踝微微蜷起,磨红的那片肌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本想着接过他手中的药膏。贺江敛已经蹲在泛着光的地面上,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指腹贴着细腻的皮肤,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脚抬了一点,目光落在那道红痕上,眉峰不自觉地蹙起。
“忍一下,可能有点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冰凉的药膏挤在指腹,他俯身,指腹轻轻在红痕处揉开,动作慢得近乎缱绻。
指尖的温度透过药膏渗进皮肤,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脚趾,却被他稳稳按住。他的掌心温热,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空气里静悄悄的,舒柚茉顶着另外两人惊奇的目光咬咬唇,她垂眸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盯着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连带着脸颊都微微发烫。
“好了。“他直起身,替她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我给你拿拖鞋。”
徐卓和王皓楠显然比两个当事人还尴尬,呵呵笑了半天,极力找话题让气氛热闹起来。
王皓楠消失几秒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出来,将饮料放在她面前,笑:“今天我们打算放去年跨年没放完的烟花,学姐玩游戏吗?我来陪你玩,我绝对能带你飞的。”
徐卓不客气的勾着他的脖子,哼笑:“想偷懒?”王皓楠挣扎:“放开老子,游戏人玩游戏怎么能叫偷懒呢?”但反抗无效,还是被瑞出去了。
舒柚茉这下是知道贺江敛为什么要让她过来玩,确实是个有意思的活动,她负责在房间里休息,等他们准备好进来叫她。屋内的温度有点高,她将身上披着的外套抖落在沙发上,夏月又给她发烧男擦边的视频,见怪不怪的点个赞。
目光扫到落地窗外,却触及到贺江敛的身影,他抱着的应该是装着烟花的箱子路过。
他扭头看向这边,明知道隔着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她的心还是忍不住跳了跳。
摸出手机转移注意力,原本看着还不错的擦边视频,现在却有些索然无味。在微信列表里找到贺江敛的头像,滑进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