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凑过去,迟疑一分,她瞧见谢淮殷嶙峋喉结上下滑动。
她将唇轻轻贴了上去,谢淮殷的脖颈也泛着凉意,戚窈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
下一刻,她被忍无可忍地谢淮殷捏住脖颈,被迫分离。
谢淮殷眸中沉着她读不懂的可怕情愫。
戚窈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谢淮殷按住她的脖颈压了上来。
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谢淮殷平素一副冰冷无欲的模样,可他的吻却是掠夺,唇腔仿佛成了他的战场,他分土不让,要将戚窈拆吃入腹才善罢甘休。
戚窈想逃离,身体在药力作用下却又渴望被他这样对待,她无意识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她和章序成婚以来相敬如宾,连触碰都很少,更遑论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她只和谢淮殷有过几次。
戚窈有些忘记,但身体的反应却远比脑袋要诚实。
戚窈睁开眼,视线越过谢淮殷轻轻落下的长睫,越过他微红的耳尖、一丝不苟的鬓发,在这个七荤八素的吻中,她的视线触底,终于看清头顶的莲帐。
那是章序布置的,这里,是她和夫君的婚房。
可她却在这里想着昔日旧情人,想着自己正在承受他凶巴巴而恶劣的吻。
这是不对的,她本能地想。
她应当想得是夫君才对。
“序郎……”
戚窈无意识低喃。
谢淮殷动作一顿,他猛然睁开眼。
那双眼情[欲未褪,却蒙上滔天恨意。
下一刻,谢淮殷的手便毫不留情地扼住她的脖颈。
像猎物被捕后的端详和凝视,他用指尖摩挲她的脖颈,戚窈听到他问:
“你唤我什么?”
戚窈抿唇不答,可这样的僵持之下,是她在难受,她沉默抬起腰,讨好地去贴谢淮殷,她希望他能够继续迎合自己。
谢淮殷掐在戚窈脖颈处的手没有松,他究竟有多卑贱,才能容忍她在床榻之上唤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谢淮殷用另一只手扣住戚窈的腰身。
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在床榻之上,他的眼神这样冰冷,未有分毫松动,他依旧不依不挠问她:“戚窈,我是谁?”
女郎眸光含水,发丝黏连在唇瓣,耳下坠着的红珠耳铛垂落在脖颈,宛如一滴红色血泪。
戚窈不懂,怎么在自己的幻觉里,谢淮殷也如此斤斤计较呢?
她无法真的唤谢淮殷的名字,在自己和夫君的婚床上,但身体却又不允许他停下来。
但男女力气本就悬殊,谢淮殷手劲又大的出奇,在他的桎梏之下,戚窈怎么动得了。
蚀骨的痒意折磨着她,戚窈泪珠再也忍不住,自眼眶滑落,落在谢淮殷的手指上。
谢淮殷的手终于挪开,他抚上戚窈的后颈,皮肤之间的摩挲令戚窈脊背轻轻颤抖。
他终于要体谅自己了吗?
下一刻,脖颈一痛,戚窈眼睫颤动,最终轻轻阖上。
意识沉入无尽黑暗。
小院外,谢淮殷自腰间取下通行令牌丢给谢劲。
谢劲拿着令牌不明所以,只听谢淮殷沉声道,“你拿着我的令牌去宫中请御医过来。”
谢劲道,“那将军你呢?”
谢淮殷冷着脸道,“练兵场。”
看来是没事成,将军这血气方刚的年纪,恐怕今日的兄弟们要惨了,幸好他今日不用练。
谢劲欣慰,将军不愧是将军,任何时候都不耽于美色,把大业放在第一位。
御医还是上次的御医,他被谢劲火急火燎请来,瞧见又是章夫人的闺房,已经能波澜不惊。
谢劲说是发热,但御医只瞧了一眼,便能看出章夫人分明,分明是……
饶是再波澜不惊,御医心中也惊了一惊。
莫非是谢将军对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