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太早了。
江源白闻言点点头,“这个工作也不错,就在军区里呢。”江源白最开始打算来军区给江篱珠带儿子,就是想江篱珠能继续自己喜欢的事情,无论是当护士,还是其他工作。
不管江篱珠是为了补贴的票还是别的,只要是她决定的,他和妻子都无条件支持。
“爸爸坐,“江篱珠给江源白拉了椅子,她再坐到边上,又凑近压低声音道,“爸爸,等国外的调查结果回来,您也可以继续自己的事业。”“我先给您探探路,"江篱珠知道江源白还是很热爱自己的教育事业的,只是在彻底洗清所有嫌疑前,他不得不继续蛰伏和尝试展开自己的副业。江源白笑着点点头,“好。教小孩子也不错,他们是国家的未来。”“你们怎么跑这边来了?"夏淑君找一圈才找到坐在食堂角落里的江源白和江篱珠。
“伯母,您不跟着贺伯伯坐吗?“江篱珠才奇怪夏淑君怎么找这边儿来了。“哦,老贺老翁跟着军长来喊他们的警卫员走了,我不爱看她的冷脸,来找你们了,"夏淑君挑了挑眉梢。
她是没想到军长郑游中不仅没过来,还直接把贺兆川和翁文山都喊走了。不过也是,两点后可不是午休时间,整个军区都在照常运转,不可能为了王师长的儿子婚礼,所有人都推了工作吧。夏淑君和江篱珠说着悄悄话,没多久她顺着江篱珠指点的方向看去,副军长宋城和另外两个海军和空军的师长也从主位上起身出了食堂。“发生什么紧急事情了吗?怎么都走了?"江篱珠语气疑惑却不着急,即便有紧急事情,也不是她们能知道或能帮忙的。夏淑君同样诧异,“不晓得。”
类似江篱珠和夏淑君这样诧异,又悄声讨论的不在少数。王师长的警卫员小跑进来,在王师长耳边低语几句,随后王师长猛地站起身,他看向朱亚男,“这里交给你。”
“你、你怎么能走………朱亚男真的傻眼了,新郎的父亲怎么能在仪式开始前离开!
王师长不得不透露一句,“首都和中-央那边来人了,别多嘴。”话落,王师长带着警卫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