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篱珠蜷了蜷手指,终于适应了室内灯光的眼睛,看向只穿着背心的顾明晏,“你冷不冷?进被窝一起躺着吧。”
顾明晏闻言带着江篱珠的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不冷。”江篱珠顺势多摸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手来。顾明晏桃花眸微微一弯,继续给江篱珠按-摩了二十来分钟的头、后颈和后背等地方,才去把灯关了。
江篱珠主动抱住躺下来的顾明晏,“我还有没有说什么奇怪听不懂的话啊?”
江篱珠不是很确定自己有没有提起老太太,就算说了,顾明晏应该也是听不明白的。
原主祖父辈的亲人除了在国外生死不明的小姑婆,其他人在她认亲回来前早去世许多年了。
理论上来说,她不可能和他们有太深的感情。顾明晏又握住江篱珠的手,带她去摸自己的下巴,“让我喊你姐姐,说疼我,咬我一口,算不算?”
顾明晏没说,很不巧,他们还给夏淑君撞到这一幕了。“啊,“江篱珠心虚莫名,却一点儿相关记忆都想不起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哄道,“姐姐补偿你,给你吹吹好不好?”顾明晏轻轻捧起江篱珠的脸,亲了亲江篱珠的眉心,语气无奈道,“乖点儿,咱们还在贺伯伯家。”
“扑哧”一下,江篱珠被顾明晏过于无奈的语气逗笑了,立刻打蛇上棍,理直气壮地要求道,“你再喊我姐姐,我之前喝醉了,没听到。”“这回姐姐真的疼你,好不好?”
顾明晏沉吟片刻,低头吻上江篱珠的唇,克制了一晚上,到底经不住江篱珠这般撩拨。
一个缠绵热烈又相当考验肺活量的吻之后,江篱珠彻底乖巧安分下来了。顾明晏到底是乐意哄江篱珠的,在她耳边轻声询问,“姐姐,可以了吗?”“嗯,"江篱珠轻颤着音色应了一声,又背过身去,“困了困了,晚安。”就她此刻被吻得一团强糊的脑袋,什么都想不了,是否丢脸或乱说,还是明儿起来再烦恼吧。
“晚安,"顾明晏继续把江篱珠拥紧,闭上眼睛,平复呼吸和身体暂时还难以消下去的反应。
江篱珠很快又睡着了,睡得不是很沉,梦境中光怪陆离,但当她不适地哼唧时,总有一双温暖又有力的手臂拥着她拍抚。再是柔软的触感落在她的额头,和熟悉又温柔的声线把她从噩梦中带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