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篱珠恼火起来,是萧锦珠又一次故意戳原主不愿被提及的“伤口",十来岁的小姑娘差点被卖去山沟沟,于她而言是一辈子的阴影和伤口。阮玉敏应该也是知道这点儿,才没有对江篱珠说。同时阮玉敏也怕萧锦珠在苏城,或她可能联系的阮江两家亲朋旧友那边乱造谣。
加上江源白的事情,两个软肋被戳中,阮玉敏才给萧锦珠回了电话。“我要是那么小就嫁过人了,她现在就是罪犯的女儿,还在苏城读什么书!"江篱珠说完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辅助那些恼火的情绪尽快散去。“不气不气,“顾明晏拥住江篱珠,轻抚她的后背。知道江篱珠被这样造谣后,顾明晏立即以江篱珠的军官丈夫身份,同时提起对萧锦珠的控告。
江篱珠深吸一口气,骄傲地扬起脸,“我才不气,被气到我就亏了!”“对,咱们不气,"顾明晏继续哄实际依旧气鼓鼓的江篱珠。顾明晏转移话题道,“最近开始凉了,你和宝宝的衣服够不够?我换了些布票,晚点儿给你。”
“衣服够啦,"江篱珠点头,又踮脚亲一下顾明晏的下巴,“布票多多益善,妞妞同志多努力呀。”
她和儿子目前不缺衣服,但临近年关,江篱珠得准备全家过年穿的新衣服,还得给许多人准备新年礼物,布票就多多益善了。“好,"顾明晏再次点头表示记住了,又一矮身抱起江篱珠,“陪我去炒菜。”“阿啊!"同在主卧,婴儿车的小容佩叫唤着,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差点儿就被专注哄媳妇儿的老父亲落下了。
“扑哧,“江篱珠看才反应过来的顾明晏,轻笑出声,主动踢踢脚下来,毫不犹豫奔向儿子,“我陪儿子玩儿,你就自己炒菜去吧。”“嗯,"顾明晏走来摸-摸儿子的头发,又看了江篱珠一眼,确定她的心情真的恢复了,才放下心。
顾明晏继续把军装外套穿上,这就去厨房炒菜。卧室里的江篱珠很快给自己和儿子都换个厚点儿外套,再来客厅等吃晚饭。晚饭后不久,田威和叶露带儿子田俊文过来串门聊天。顾明晏和田威各自带儿子在喝茶聊天,江篱珠把叶露带到书房缝纫机那儿,她们一边做衣服,一边说话。
“露露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江篱珠看今晚的叶露明显有心事,且似乎只想对她说。江篱珠才以做衣服的名头,把她带到书房来。
“阿篱,我很担心我爸,"叶露觉得军区里只有江篱珠能理解她对校长父亲的担心了。
“我妈说从我和俊俊离开后,我爸这两三个月又瘦了很多,原本还想田爷爷能帮忙…我现在不敢做他们的打算了。”叶露选择随军,不只是为了田威和孩子,也是为了生养她的父母,和从小就很亲她的弟弟。
“我弟比我小很多,他明年六月才高中毕业,我妈说……大概率是要让他下乡去。”
叶露的父母不是给儿子找不到工作,而是盯着叶父的人太多了,怕被抓到把柄,才不能给儿子这样安排。
江篱珠听叶露倾诉了许久,才给出她的建议,“如果你弟弟非下乡不可,你让你爸妈和田团早点开始打算,给他送到……军区附近的村寨或其他风气不错的村子。”
江篱珠听王丽说,她娘家的寨子今年也有知青被送来了。不过王丽娘家那边到底还有些偏远偏僻。
他们军区附近的那个桃溪村有山有水还靠海,掌握一些技巧,靠赶海都能把日子过得不错。
最关键是桃溪村离军区近,不管以前风气如何,现在是没听说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再就是桃溪村离叶露这个亲姐近,平时来打打牙祭多方便啊。当然,这个前提是叶露能长久在军区随军。至于叶露提到她父亲叶懋典的事情,江篱珠目前连自家老父亲都没救出来,给不了她什么建议。
“你说得对!能来军区附近的村寨更好。”叶露一脸恍然,她和她妈一样都在愧疚没法把弟弟留在海城,或想着等明年父亲那边的情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