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过这火腿是特意给夏伯母贺伯伯,感谢你们这样照顾我。”
江篱珠和顾明晏都没想到包裹里有乌金猪火腿,不然就不会当着两个干事的面打开了。
不过,江篱珠的家世好、和贺家关系格外亲近,在部队里几乎尽人皆知,藏藏掖掖也无必要。
江篱珠起身去把饼干拿两盒出来,“我和明晏去供销社恰好看到这苏打饼干,据说对胃比较好,您放些到包里,平时感觉饿了就垫一垫肚子。”“您吃得不错,就让三哥从省城给你寄。"太福镇供销社日后还能不能买到不好说,省城那边没大问题。
“好,”夏淑君笑吟吟地接过来,瞧着比看到火腿还高兴呢。贺家客厅的茶几上原本就放着南瓜子、花生等零嘴,江篱珠就没再拆开饼干来分享了。
另外两盒饼干,一盒放家里,另一盒江篱珠是想给顾明晏带去北区办公室的。至于黄桃罐头,她和贺家人一起分着吃,将将够。今天江篱珠就想任性一点儿,学着顾明晏,不把不该她考虑的人情往来,揽到自己身上。
夏淑君已经休息够了,很快就带着干事出门继续今日的工作。江篱珠给的饼干,她这就揣了两包到随身手提包里。罗叔和警卫员小方进到客厅,拿着东南军区寄来的火腿和菌菇肉酱到厨房处理,开始准备今儿的晚饭了。
唐月佳在房间午睡没出来,江篱珠也不去打搅,她陪儿子玩了会儿,就把手包里的信拿来拆开看。
“你的,"江篱珠先把苏城熊东俊寄给顾明晏的给他,她再拆开熊东俊媳妇儿王乐乐寄给她的信来看。
但实际他们夫妻寄来的信里,讲的是同一件儿事儿,就是萧锦珠和林默嘉结婚那天发生的事情。
江篱珠坐姿端正起来,认真把王乐乐的信看完,又看向顾明晏,顾明晏很自觉就把信递给江篱珠。
江篱珠看完,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哎哟,真没想到呢。”江篱珠原以为还得等明年或更久,才能看到她那几封信的效果呢,没想到林天磊和樊雪这么不经查。
以及苏城革委会和警局很会挑日子嘛,哎呀,可真损,萧锦珠肯定气坏了!江篱珠笑吟吟地道,“我今晚要……多吃两碗饭!”她原本想说多喝两杯,又立刻想起顾明晏和罗叔等人不会给她机会喝酒的。“好,"顾明晏微微一笑,江篱珠能恢复到平时的胃口就不错了,若能再多吃些,他就更高兴了。
另外,他要和济南战友再多联系一下,或许哪天还能哄江篱珠主动多吃点儿饭。
江篱珠幸灾乐祸完,又把两封信都再看一遍,问向更懂这年头法律法规的顾明晏,“人都抓起来了,应该不会再放出来了吧?”“林天磊不会,樊雪那边……不好说,"顾明晏只清楚老连长熊东俊的处事风格,没有掌握实证,熊东俊不会轻易打草惊蛇,去抓人了,说明他掌握了实证或关键证人。
至于被抓去了革委会的樊雪,顾明晏无法确定那个新上任的苏泰隆会不会“法外容情″。
“林天磊不会就好,"江篱珠挑了挑眉,又再问道,“你说,他会承认'陷害’我爸的那些事吗?”
这个答案,江篱珠不用顾明晏回答,她自己就能想清楚。林天磊这么快就被抓起来了,且当年经手江源白下放案件的前主任同样被下放了。
侧面说明江篱珠关于林家和萧锦珠的猜测是对的。但让猜测进一步确定成事实,还得看熊东俊那边能查出多少。
正常情况下,林天磊是不会“主动”认罪的。这些年,他设计了师兄方靖奕,又设计江源白,视律法和道德情感规范于无物。
林天磊心思狭隘又自私自利,非掌握绝对证据,不会认罪,想让他“自首”的难度很大。
“我给我妈打个电话,"江篱珠说着起身到客厅后窗的椅子坐下,拿起电话,熟练地拨出几个号码,又停下,她放下电话,又拿起,重新拔号。经过这年头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