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贺志赢。贺志赢倒不想收,但江篱珠坚持必须给,之后只能收下了。“这画的是咱们宝宝吧,活泼生动,有趣得很!”夏淑君对江篱珠半个下午的素描底图欣赏起来,她和江源白、阮玉敏都有交情,往上几代也算是书香门第出身。
不过现在是新社会新时代,不讲究这些,夏淑君当了妇女主任后,更加把小时候学的那些忘差不多了,只剩一些鉴赏能力了。画里是小奶娃张开手讨抱抱时的可爱模样,逗趣儿的很。“让宝宝给我当模特,他就没安分下来过,"江篱珠原本想哄睡儿子的,但儿子不配合,只能一边陪他,一边画几笔了,渐渐就画成这样了。“等你画好了,我可得再来瞧瞧,"夏淑君在心里记下这个事情,又再道,“上午榕树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江篱珠点点头,“我也在场,不过我抱着宝宝,离得远,没有被波及到。”夏淑君闻言一惊又仔细打量江篱珠,确定没被磕碰到,才真正安心下来,“以后这样的热闹,咱可不能再去了。”
军区也能发生这样的纷乱是谁都没想到的。也正是因为发生了这事儿,夏淑君心里憋闷了许多话,没法和别人说,就来找一直说话很有分寸、有智慧的江篱珠来说了。“好,“江篱珠乖乖点头,主动询问道,“我在榕树下听说,您和朱团已经和朱晓春同志协商好了,怎么看她今儿的表现,似乎还有很大愤恨和不满呢。”江篱珠从朱晓春后来诬陷巡逻兵、挣脱控制找上赵祖根厮打辱骂的系列操作里,感觉出她并非完全失去理智。
她还是很懂怎么利用舆论,怎么制造机会。江离珠越想越觉得她今儿的行动是有预谋有目的。至于到底为了什么,江篱珠对朱晓春和赵祖根都不怎么关注,就不太能知道了。
夏淑君闻言又是长长一个叹气,再点了点头,“我安排和朱亚男去找她的小周回来汇报说,她怕朱亚男食言,之后给她介绍的二婚对象不好。”准确地说,朱亚男还没开始给朱晓春介绍二婚军人对象,毕竞赵祖根的事情还未完全落下帷幕,她本人连月子都没出,她还在军区医院的小女儿没接回来但朱晓春自己不知从谁那儿听了些有的没的,或者纯粹就是她自己乱想的,就认为赵祖根被送往北疆农场后,朱亚男和军部都不会对他们相关的事情再上心\了。
然后,她就挑在赵祖根被送走的路上,来再大闹一场。把事情彻底摆上来,不给朱亚男再推脱或事后反悔的机会。不得不说,朱晓春对她同族姑母朱晓春挺了解的,她这一闹也算达成了在朱亚男这边的目的。
朱亚男原本答应她的那些事情,的确安抚和敷衍更多,具体要不要执行,怎么执行都没想太仔细。
换句话说,随着赵祖根被揭发被下放去农场,他的前妻朱晓春也在朱亚男那儿失去了价值。
因为朱晓春的许多离谱操作和在军区原本就不佳的名声,朱亚男再安排她二嫁难度大,她不想再白费力气,是能理解也能想到的。但朱晓春不答应,所以就这样大闹一场,她逼迫的不是别人,正是极大可能要对她食言的朱亚男。
果然,在下午和朱晓春的协商里,朱亚男又再答应了朱晓春一些比之前协商时都要更具体的要求。
比如,二婚对象必须还得是军官,且职位比赵祖根只高不低,年龄不能超过30岁等等,让人目瞪口呆的要求。
“小周偷……不小心听到的,回来偷偷告诉的我,"夏淑君不对江篱珠隐瞒。朱亚男和朱晓春具体协商这些时,自然是不希望被外人听到,周大妞很有眼色地提前走了,但下了楼,又想起手提包没带,返回来拿时,给听得一清二周大妞是不是故意忘了手提包,暂且不说,就朱晓春自己那张嘴,事后不可能瞒得住,也不会去瞒。
朱亚男平日里把自己姿态摆得太高,很多声音不一定能听到,或者传到她耳中时,已经和事实有很大出入。
她对朱晓春的了解,还没有同一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