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给萧锦珠知道。
此外,阮玉敏还感觉在萧锦珠相关的事情上,江篱珠对她有所误会,不然不会连带也不告诉她怀孕的事情。
“以后还有苏城寄来的信,就帮我拒收吧,“阮玉敏看完了信,却不打算再和苏城的萧锦珠再多联系,即便只收信不回信,也无必要了。这几封信里,萧锦珠重点提及自己即将要在11月中旬,她和林默嘉结婚的事情。
暗示的信息过于强烈和密集,似乎还对她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阮玉敏会给江篱珠补嫁妆钱,又委托好友置办嫁妆,是因为江篱珠是她的女儿,是她弄丢又好不容易找回来、满心愧疚的女儿。当年能让萧锦珠借着江家的关系继续留在苏城读书,就是他们给予萧锦珠最后的关怀了。
即便娶萧锦珠的是苏城医院林家,是同样算是她师兄的林天磊的儿子,她也不可能额外再为萧锦珠或林家做什么。
“行,我会和收发室那边叮嘱一下,"苏一尘放下被他又拿过来看了许久的照片,“小娃娃确实会长。”
江篱珠的鼻子和阮玉敏长得一模一样,这照片里的小奶娃也是如此。而阮玉敏和恩师阮老最像的也是鼻子。
“阿鹤那边还是封闭状态吗?"苏一尘照例关怀一下另一个外甥江留鹤。从前年开始,江留鹤就对外断绝一切联系,不仅不知道江源白出了事儿,也不知亲妹妹已经嫁人生子了。
阮玉敏轻轻点头,“鹤儿封闭前告诉我们说要持续两三年时间,可能快了,也可能要到明年。没有消息也算好消息,我和老江的事情,算是没有影响到他吧。”
阮玉敏提起儿子的神情更为无奈了,她这个儿子基本算是替国家养的了,从他16岁被一位老教授来家里带走,已经八年过去,再没有回来过。没处于封闭状态时,江留鹤和家人的联系也是通过电话,和字数聊聊、被严格审查的书信。
他们不知在西北某一研究基地里,江留鹤等人终于在基地内部简单的庆功宴后,来领导这里领到各自滞留两年有余的信件。封闭研究期间,所有寄来给他们的信件都被截留和保存下来。“留鹤,你等一下,"基地副院长单独喊住了拿了信就想走的江留鹤。“是,“江留鹤按捺住想拆信的冲动,等在一边,看副院长给其他同事们继续发信。
“你先看信,看完听我和你说,"副院长作为江留鹤的直接领导,比他更先知道苏城江家发生的变故。
但没轮到他出手或犹豫要不要告诉江留鹤时,江源白已经被下放送走了,且农场那边已经有人在暗中出手照顾江源白了。一番思量,副院长就按规定没有告诉江留鹤这些事情。现在他们的研究取得阶段成果,基地对外恢复正常联系,这些事情瞒不住也没必要继续瞒着。
但他作为江留鹤的领导,是要给江留鹤一个解释。江留鹤察觉到异样,没有多问,当即把信件按时间先后拆开,快速浏览而过,眉心蹙起又蹙起,最终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老师,我想休假去看望我爸妈和我妹妹,您能帮我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