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多日的现在,江篱珠也很愿意顾明晏的另一个父亲陈二爷来和他们一同生活。
不过现在的陈二爷明显还放不下桥观村的事情。陈二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良久,才低低开口,“我晓得你们的心意了,会考虑的。”
他从心底把顾明晏当另一个儿子对待,就难以拒绝这代表着含饴弄孙的人伦之情。
江篱珠微微一笑,立刻转移了话题,“您以后遇到什么事儿不好和别人说,可以给我写信,我呢,大主意没有,小把戏有一些,可以给您参谋参谋。”“哈哈哈,好!总办和村里都同意给知青们批地建连排小单间了,就是你说的那块沙地。”
那块地土质不太好,村里地多,村民们划自留地时都看不上它。知青大院那片地方原本就稍显荒凉,建小单间还是小院,都妨碍不到村里什么。何况,给知青们建房子,确实能给村里创收。他们这里开先例后,相信其他生产队很快也会陆续这样做。
知青在其他村子遭遇的矛盾冲突,只会比在桥观村更严重。“这样啊,您效率真高!“江篱珠笑着点点头,难怪她今儿见几个知青都对她笑得格外友善,看来知青大院那边想建小单间自住的知青还挺多。“江同志,久闻大名,我敬你一杯,"艾保国端着酒碗站起身,朝江篱珠敬来。
陈二爷微微蹙眉,还是出声给江篱珠介绍,“这是村会计艾保国,小江还要喂奶喝不了酒。”
徐香莲把江篱珠安排来这桌,是让江篱珠吃好点儿,不用和其他桌的人抢吃,不是让她来喝酒的。
另外徐香莲也清楚,有陈二爷在,没人敢为难江篱珠什么。艾保国连连摆手,“二爷见谅见谅,小江同志不用喝,听说给知青划地是你的主意,我这心里好奇,没忍住想敬你一杯。”“这样啊,"江篱珠并没被吓到,即便陈二爷和顾明晏都不在,也没人能勉强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很明显艾保国好奇的不是划地这件事儿,而是她本人。姓艾的……估计就是艾秀珍的爹了。
所以他其实是替他女儿来找她麻烦来了?
“您喝着就是了。唉,我也没忍住好奇,你到底想找怎样的女婿,怎么给艾姑娘耽搁到现在,她比我们家兰兰还大呢。“江篱珠笑吟吟地反好奇回去。准确地说,艾秀珍比江篱珠还要大一岁。在这个年代的农村里,这个年岁还未议亲的姑娘是少数。
江篱珠一般不愿意对其他女性的婚姻指点什么,但这一上午,艾秀珍在她跟前晃来晃去,不怀好意。
现在她爹还在酒席上试图“为难”她,那就别怪她也不讲究,对艾家“卖"女儿不成迁怒于她的可耻行径指指点点了。
被当面问一脸的艾保国猝不及防地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回答不出来了,又许久,他才回道,“现在婚姻自由,小丫头有自己的想法。”他这是把锅都甩给了艾秀珍本人了。
“说得好,艾会计,让我们一起敬婚姻自由,感谢主席和老革命同志们给我们的好生活!“江篱珠又一笑,她端起肉汤站起身来敬众人。陈二爷忍住眼底快溢出的笑意,率先拿起酒杯来敬江篱珠,“来,让我们一起感谢主席!”
这桌其他六人也跟着陈二爷来和江篱珠碰杯,话题立刻跟着转回到革命时期相关的那些事儿上。
艾保国也虚虚抬了抬酒杯,一口闷下,随后直到江篱珠吃饱喝足提前离席了,他都没再多开口。
江篱珠找了一圈,从顾曼曼那儿抱回儿子,“你吃了吗?怎么是你在抱宝宝呀?”
顾曼曼笑着点头,“早就吃饱饱的了,娘给我们提前备了一桌放厨房里吃。宝宝喝过奶粉也换过尿布了,乖着呢。”在厨房帮工的大婶大娘更先众人吃过一顿,比不了酒席上菜色多,但也是有肉有鱼,挺丰盛的了。
“我们谢谢大姑姑了,"江篱珠捏着小奶娃的手朝顾曼曼挥了挥,“五妹,还有事儿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