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不过,江篱珠不介意让顾兰兰从她的裙子上借鉴一点灵感。她的裙子都是要穿出门的,原本就免不了被学,现在自己提出来,还能当人情获得顾兰兰的友谊。
果然,一番友好交流下来,顾兰兰对江篱珠的称呼,也从嫂子、嫂嫂变成了对她来说更为亲密的阿篱姐和姐!
傍晚五点后,阳光没那么炙热时,顾兰兰又开始准备一大家子人的晚饭。顾小六带路,江篱珠背着儿子去田地附近散散步。经顾小六介绍,江篱珠沿路认识了好几个从田地、从村头赶回家煮饭的大婶大娘们。
在一路连续不断的夸夸声中,江篱珠背着儿子抵达顾明晏等人分配来的麦地边。
“三叔!你在哪儿?婶娘、宝宝和我来送水啦!”顾小六蹦蹦跳着大喊,小脸涨得通红,声音也传出老远。其实没打算成为众人目光中心的江篱珠默默挪了挪脚步,但还是努力寻找纷纷起身回头看来人里的顾家人踪迹。
金灿灿的夕阳,金灿灿的麦地,所有人都埋头割麦时,他们根本无法第一时间辨认出顾明晏和顾家人在哪儿。
“那是谁?脸生的咧。”
“应该是顾家老三的媳妇。”
“哦,十年前参军去的顾家老三啊,出息了啊,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听说是大教授和大医生的女儿呢。”
伴随着讨论声,还有随之响起带电流的喇叭声。“不许偷懒,不许扎堆,不许接头交耳!工分没有上限,多劳多得,大人小孩都一样!”
江篱珠听着喇叭声,侧过身来,对远远走来的陈二爷招手,“二爷,打扰你们了。”
陈二爷放下喇叭,笑呵呵地走到江篱珠和小奶娃跟前,满目慈爱,“你们来了,不打扰不打扰。”
“对了,明晏去帮我去生产队总办处理点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的。”“没关系,我们就是来送水的,二爷喝碗水再干活吧,小六,"江篱珠也不算是专门来找顾明晏的,她对顾小六点点头。顾小六立刻打开篮子,拿碗给陈二爷倒了满满一大碗红糖薄荷水,“二爷喝,可好喝了。”
在来之前,负责煮茶的他和顾兰兰都喝了两大碗!若不是肚子喝不下了,他还想喝。
“好,"陈二爷接过,一口气就喝光了。
微热微甜自带冰爽感的糖水,加上江篱珠和小奶娃如出一辙的笑容,让人甜到心里去。
“二爷您忙,我们给爹娘大哥他们喝了水就走,"江篱珠并不想耽搁陈二爷干活,和陈二爷说完,就带着已经找到顾家人方向的顾小六走了。陈二爷笑呵呵地点头,看江篱珠和顾小六稳稳走在田埂上,就不再多送,他又拿起喇叭来喊。
随后他组织会计和记分员等,开始给陆续要下工回家的村民知青们,计算今日获得的工分数。
这边江篱珠和顾小六给徐香莲等人都喝上一碗红糖薄荷水,就干脆利落地原路返回了。
看着江篱珠几人走远,另一边田里的婶子也来田埂边喝自带的水,一边喝水一边哈哈取笑起徐香莲来。
“徐大妹儿,瞧你这笑的,你三儿媳送的水还格外甜了?哈哈哈,你也不怕你大儿媳二儿媳吃醋和你闹喽。"她家和老顾家近得很,平时就有听徐香莲教训两个吵架的儿媳。
徐香莲没少和她吐槽婆母难当,两个儿媳总因为这个那个吵架闹不停。现在徐香莲居然敢这么明显地表现出对三儿媳的特殊,她那俩心眼不少的儿媳们还不和她闹啊。
“我们喝的是红糖薄荷水……哪个敢闹就给我把糖水吐出来再闹,"徐香莲虎着脸说完,又笑起来,她回味了一下嘴里残留的味道,心里别说多美了。以往只有儿媳们怀孕和坐月子时,她才舍得给她们煮红糖鸡蛋吃,自己是好些年没吃过红糖。
这忽然又喝到,加上薄荷的独特搭配,让她觉得这糖水格外好喝,对舍得给她喝红糖水的江篱珠也格外顺眼了。
最重要的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