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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鸢还没反应过来,正对上他的目光,下一瞬间就让人揽进了怀里。他单手搂着她,径直攥住了她的柔软的手,轻轻地握着。也不说话。那力道时轻时重,梁鸢闻到了一点很不一样的味道。她缩了缩脖子,抬头便见那双温和深邃的眼睛……下一刻便跑了。“我,我渴了,想喝茶……
她人很秀气,偷溜的时候却十分快,珠帘子啪嗒一声就没影儿了。他只是笑了笑,空落落的手轻转了转指上的扳指,唤了高尘进来。他提前做了准备,沈致姚的构陷只能不了了之。门外响起脚步声。丫头打了帘子,高尘进来的时候却有些不自在……二爷喜欢简单明了的风格,以往厅堂内室都是这样排布的,如今里间的红绸帘帐却还没有拆。他脚步很轻,走进来的时候正见那位爷坐在床榻上,眼睛微微阖着,应该是在闭目养神。
高尘拱了拱手,说道:“您在沈家遇刺,吕公公发了大火,让沈大人捉拿昨天夜里摸进城的倭人。沈大人已经派了人守在城门各处,并且发了急递到京师说明情状。”
“吕生良走了么。"周秉谦没有睁眼。
倭刀比他预料的要锋利。
高尘摇头:“没有,吕公公已经离开了沈家,住到了制造局官署。”周秉谦当然知道他要去制造局。不仅要去制造局,恐怕连市舶司他都要走一趟:“我知道了,你让人招待好他……他若要来见我,就说我伤势太重,过后再叙,沈致姚派人来也是这样,明白了吗。”他正说着,却见高尘目光落在他身侧,神情颇有些古怪。男人低头,轻易便发现了锦被旁那抹柔软的白。干净温软的颜色十分地鲜艳,绣着玉粉色的桃花,娇艳欲滴,含苞待放。很是私密的东西。高尘站在原处一动不敢动,身体有些僵硬。从前二爷身边没有女人,倒不觉得主子的内室有什么不好进的,直到今天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叫内外有别。他在这儿十分地尴尬,却见那位爷已经将帕子收了起来,像是在思量着什么,许久才道:“往后有事到书房去说,这里你别再来了。"声音淡淡的。显然是思虑到了昨日刚进门的姑娘。
高尘很快离开。
梁鸢走后便在厨房看着人熬药。她亲自看着,只是端起的时候实在太烫,指尖燎了个泡也没注意,直到回到房里的时候才感觉火辣辣地疼。“你去做什么了……"周秉谦看见她纰牙咧嘴的样子,把她拉到跟前来。才看见那白皙的小指上燎起的伤口。
“我想去厨房看看药的,好像没注意“就给烫着了。梁鸢觉得没什么,甚至想把它扎破来着。破了好得快。她以前都这么干。“胡闹。”
谁知周秉谦却斥了她一句,让人拿了烫伤的膏药来。手被牢牢禁锢着,根本抽不出来,梁鸢抿了抿唇,只好任由男人给她上药。她怕他再说她,又贴近了些,蹭了蹭他的下巴,说道:“不疼……真的不疼。他没说什么。
梁鸢继续蹭蹭。
男人却骤然俯下身来。
跟从前哪一次都不一样,这次他要亲她的讯息很浓烈,而且一点都不容拒绝。梁鸢闻见他灼热的呼吸,那呼吸贴在耳畔,她手指头都绞成麻花了,用力地闭上眼。
她那么乖巧地坐在他身边。
周秉谦看见她湿润的眼睫,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轻颤。年轻的姑娘似乎还有些害怕,手攥得紧紧的,可能是心跳也有点快了,美好的起伏让人不太能忽视。他不是很喜欢香。
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很诱人,唇瓣饱满而青涩……“你的帕子落在了我这,我替你收了……“他俯下身,单手搂住她的腰身,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
嗯。然后呢?
梁鸢微微睁开眼,不明白他的意思,随后才感觉到他扣在她腰间的力道加重,手中骤然多了一张干净柔软的帕子,只听见他道:“别怕,不会伤着你的。干净浓烈的气息骤然席卷而来。她才知道那帕子是给她抓着用的!为什么要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