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消息,将此事一道回禀了上去:“是下午下的船,这些日子气候好,没有什么风浪,一路顺利。”那她应该还算开心。
只是不知道那姑娘晕不晕船……
周秉谦嗯了一声,案上香炉燃起乳白色的烟,袅袅婷婷,只是味道浓了些,他眉间微蹙:“是谁燃的香?”
底下的人心里咯噔一下,一旁的侍从躬身回话:“是小的………他抬手:“撤下去,以后也不用点了。”
高尘听完这一番话,顿了一下,走上前去将窗子打开,这才看见那位爷眉头舒展开来。方才那个许是新来的,不太懂规矩,漱石斋通常是不点香的。打开窗后,方才继续说道:“张龄大人传来消息,这几日吏科给事中还有御史台的薛大人,林大人,一起上了折子参奏您……如今折子在李首辅那里压着,还没呈上去。”
“李大人专程写了信过来,过问这件事。“他有些惶然,头一次接到那位大人的信,便知道这件事不会这样轻飘飘地揭过去。将信递了上去。参奏他不就等同于在打首辅大人的脸。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周秉谦拆了信,看完后坐了一会儿,才抬手将之放在烛台底下烧了。他是不知道谁这么迫不及待,平日里看起来风平浪静,如今他送了个把柄上去,就有人按捺不住了。
信纸燃为灰烬,他擦了擦手,问高尘:“霁言跟李家的婚事办得怎么样了…“老太太已经去过按察家了,李家同意了这门亲事,等少爷春闱之后就成亲。"高尘知道李家是愿意结这门亲的,老太太如今也表了态,愿意做这桩媒,事情便很顺利。等过些日子换庚帖,这件事就尘埃落定了。周秉谦嗯'了一声。
桌案上那盆富贵竹养得苍翠欲滴……高尘今天来看,却见已经移到窗台上晒太阳去了。
他隐隐觉得恐怕要出大事。
这个月中旬迎亲,要是背后的人聪明的话,恐怕会专挑这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