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是猪油蒙了心,听见周家的小姐要给钱她们打酒吃,高兴地立马走到了一边去,也不敢让那么小的小姐看见,怕她童言无忌,给她们抖落出去。谁知一回头小姐就不见了!
园子里那么多人。而方才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是看见小姐是她们弄丢的也不敢吭声,这下分开盘问,怕是什么都得问清楚。一个乳母当场汗如雨下,抖着声儿道:“不,不,我们方才说错了,小姐不是跟着梁姑娘走的……是,是我们。当下便把拿了酒钱的事说了出来,磕头谢罪。她们招认是意料之中的事。
男人"嗯’了一声,也没什么惊讶的,侧眸示意高尘:“把人带下去,方才园子里的人让她都指认一遍,弄清楚是谁给的酒钱。查到后直接拖出去吧。”拖出去……
众人皆是心神一凛。连带着周舒月也慌张了起来,四处寻找周玉萍,才发现她早躲到了最边缘的角落里。
就连梁鸢也不免咽了咽口水。
这里只有张龄是最平静的。他知道这位曾掌握过刑名,便知这都算轻的,且又是为了帮他女儿出这口气,便没有阻拦。…自家的下人没管教好,他也有责任。
不过一会儿,身旁的丫头忽然低声在张龄跟前说了句什么,他才抬头看了看友人,说道:“孩子醒了,我去看看她。“随即起身离开。不一会儿,那乳娘便将人指认了出来。等护卫将那丫头带进来的时候,周老太太面色这才难看起来。
…这不是她给二丫头的人么。
这下是什么都明白了。周舒月脸色更为难看,看向上手坐着的人:“叔父,不是我,不是我!"明明是宋玉萍挑唆她这么做的,这么能都把罪名揽到她头上呢!
可惜,恰巧这时候她又犯了病,腿脚一软便晕了过去。“小姐,小姐。"丫头手忙脚乱搀扶。
周老太太一时又心疼,又觉得她不争气!连忙让人把她送下去,又让人赶忙请了大夫来。
上首传来一声很清淡的声音:“母亲,她在您身边这些年,实在太过骄纵了些。“他捻动手里的沉珠,说道:“您若不想管,待到我来管教的时候,就不是轻轻罚她抄书这么简单了。”
周老太太也是心神一凛。
“我知道……
她清楚这个儿子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且从不管内宅之事,要是有朝一日他要插手了,那舒月那孙女就麻烦了。她只能答应好好管教她……今日的事自然也是重罚。
这件事结束得很快,底下众人纷纷退了出去。梁鸢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便有人轻轻把她拉了起来。
“姑娘,您受罪了,老太太请您进去说话。"那婆子语气显见地和缓了许多,恭敬地请她进去。
又兰自然也松快了下来。
只是她往老太太那里去的时候,刚好与他擦身而过。“二爷。"她欠了欠身。
男人见她低着头,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模样,也觉得好笑:“进去吧。”狭窄的过道内,梁鸢总觉得好像有些热。她连看他一眼都没敢,转身就往里跑了。
索性周老太太损了颜面,一时间只说了些安抚她的话。又赐了她东西,便把人放走。总算相安无事。
外头风雪甚大。梁鸢系了披风,正要带又兰离开,却猛地听见身后有人唤她。
“梁姑娘!梁姑娘……您留步。”
回头一瞧,见是一个陌生的丫头,她问:“怎么了?"以为是方才还有什么事。
那丫头道:“我是张小姐身边的,她醒了,念着要见您……“也不知道那小小的孩子,受了一同惊吓,怎么还能记得这么多人。一时间也笑笑,说道:“她说要找最漂亮的小姐,给她摘梅花的姐姐,我一想,可不就是您么!”梁鸢没想到那孩子还能记得她,只是两手空空:“我也没有梅花”她跟着那丫头到暖阁去。这里很暖和,掀开帘子,却先见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她愣了一下,急忙退开。
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