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住(3 / 8)

周秉谦自然明白她的顾虑。抬头望了望檐下的皑皑的雪,笑道:“不单给你,不会让人知道的。”

头顶酥酥麻麻。

他的掌心很温暖,这样的温度快把她烫伤了。她轻轻′嗯'了一声,转头道:“我来之前,是我要去给张小姐摘花的,确实没有看好她……我也有责任。可是那时还有两位乳母,不是我弄丢的。"她抿着唇,也怕到时那乳娘怕被责罚,一口咬定是她的缘故。

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女孩儿声音细细的,垂着眼眸,显见地担忧。男人′嗯′了一声,替她拂去发间的雪。

“你不怀疑我?"她不敢相信方才人人都指责她,他却一句话不问便信了…她耳朵嗡嗡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周秉谦只看见她干净到底的眼睛,指尖动了动,移开了目光:“你还是个小姑娘呢,胆子就那么一点,你要去害谁?"他不仅很肯定不是她,甚至怀疑是有人刻意所为。偌大的一个府宅,竟还有人容不下一个姑娘么。他捻动手里的珠串,没说什么。

“跟我来吧,没人会说什么的……就说是路上遇见。”侍从随即撑了伞。雪花盈盈落下,带来一袭冷冽的梅花香。梁鸢跟在他身后,真的有一种被遮风挡雪的感觉。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凛冬的天气。他走在前面,她落后半步,只消踩着他走过的地方,便必然不会滑倒。风雪也落不到她身上……他跟周霁言还是很不一样的。周霁言到底太年轻,他有时候不太会顾及她,都是想做什么做什么,待她不算太好,却又不能太过苛责。

毕竞他们两个,都是年少失了依侍。

“梁鸢,你很喜欢走神?"他在前边不经意往后看了一眼,只见那姑娘踩着他的脚印,不知道在想什么。

梁鸢才不会承认:“没有……

他微微笑了笑,淡声道:“好,没有就没有。”耳边只剩下风声了。梁鸢觉得耳根都在发热……这个人比她年长许多,明明应该是更沉静的性子,却总让她毫无招架之力。这样下去,恐怕要捅出天大的窟窿来。

“二爷?"她轻喊。

男人"嗯'了一声。

她低着头,眼睫深深地垂下:“您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你说。"他欣然。

盈盈的雪落在她肩上,梁鸢闻见凛冽的寒冷,深吸一口气。她道:“…我只是一个女孩子,担不起很大的风浪,也承蒙您的喜欢。“顿了顿,好像不知道怎么开口,许久才继续说下去:“我们之间最后不管到什么地步,还请您怜惜,不要让众人皆知。"那样对她才是最大的保护。要是最后真的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好歹有转圜的余地。耳边风声渐起。身后的侍从都侯在原地,既不敢说话也不敢乱看。那个姑娘也抿着唇,却是在说完后,鼓起勇气抬头看他。白皙漂亮的小脸上好像盛满了担忧……她不快乐。

周秉谦终于发现了自己一直以来没有注意到的问题。他点点头,没有在这风雪交加的夹道上说什么,而是让侍从清理了人,把她带到最近的花厅。轻轻推着她。

“你不愿意,我当然不会让旁人知道。"他叹了口气,轻轻扣着她的脑袋,低声问她:“我对你来说,只会给你带来沉重…“若真是这样,她要怎么做他的枕边人。那只会给她带来痛苦。

梁鸢闷闷地,也不能管他怎么抱她了,只摇摇头:“我不知道。”“那就先不想了,你小小年纪……有什么都推在我身上吧。“他不懂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只依稀记得自己年少的时候,也偶有过茫然的时候。想必她也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担心。”

小姑娘嗯'了一声。

抿着唇不说话了。

水榭那边却是真正炸开了锅。婆子丫鬟说着嘴,四处找人,谁知最后张家小姐竟由他父亲亲自抱回来的。浑身都湿透了。说是找她的丫头不小心碰倒了瓷缸,小孩子没事,就是吓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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