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2 / 3)

那只猫,如今胖了一些,一边警惕地看着他,一边悄悄跳上了床榻,脑袋微微贴着女孩子的手。坐了下来,陪她一起睡。

手里的沉珠微微捻动着。

他指尖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门外传来高尘的声音。似乎是在询问他何时离开。

只是深夜过来,纵使无人知晓,他也真的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么。他又是为什么一定要亲自过来一趟呢。

窗外的雪渐渐的小了。里间人的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她睡得太沉,放在他掌心的那只手,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

像贴着他的心在挠。

高尘侯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轻叩了两声窗棂……里间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他很快明白过来,悄声退下。并到仪门前把那被拦下的小丫头解救了出来。

这姑娘名唤又兰,只能说主仆互相倚靠很久了,如今里头那位乍一病倒,急得像无头苍蝇似的,半夜里去请大夫,连府里有门禁都忘了个干净。

生生把自己锁在门外。

他吩咐门房开门,果真见到一个蜷缩在门口的小姑娘。穿得半旧不新的小袄,蹲在地上哭,脸都红了。他蹲下身,把她喊了起来:“别哭了,梁小姐无事,你快起来吧。”

“谁!”又兰耳边全是风雪的声音。乍一听见旁的,猛然站了起来!只见一个高瘦男子,正低头看着自己。

高尘让她吓一跳。

“你家姑娘无事。”

“二爷在府里看着她。”

这话无异于一声惊雷,把又兰也吓一大跳。果然到竹荫馆的时候,灯火通明……狭窄的厢房内,烛火掩映下,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坐着。

她僵硬着身子,朝门内磕了个头。什么也不敢问。

清晨,朦朦的雾气堆映在竹林中。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侍从轻手轻脚地端了水进来,一人清捡炭火,一人拧干了帕子递上来。水滴落在铜盆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响音。

梁鸢头疼的厉害,微微睁开眼,明亮的天光让她忍不住地偏了偏头……却在朦胧间窥见身边坐了一人。

……不是又兰。

梁鸢才反应过来,心跳漏了一大拍,蜷着身子往床榻里侧缩去。却见那人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沉静温和,眉目间还带着一点倦意。

她看了看窗边,只见有人影守着。侍从来来往往,换炭的换炭,倒热水的倒热水,有条不紊。……这些人并不是府里一个从僚能使唤得动的。

梁鸢心里涌出一阵巨大的怕意,她捂着被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不对,你不是府里的先生,外院的人是不能随意过垂花门的!”说到最后,她已经有些害怕了,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迷茫。

周秉谦并不说话。

也没有看她,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眸,沉声道:“你病了。”

“病了便好好休息吧。”他顿了顿,捻动了手里的沉珠,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色,淡淡地道:“我要去衙门。你若有什么要问我的,或是要与我说的,可以等你好了以后,到漱石斋来找我。”他微微倾身,站了起来。

很快便离开了。

梁鸢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人开了门,有人替他披上披风,缓缓走出竹了竹荫馆。他的背影挺拔而高大,风雪落在肩上,似乎天然带着一点冷意。

“姑娘!”又兰终于走了进来。

扑面而来的便是银丝炭烧出的暖意,熏得人暖融融的,又兰抓住梁鸢的手,惊魂未定,却还是壮着胆子告诉她:“您之前认错了……那不是高先生。”

果然不是!

梁鸢心口一沉,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提着心问:“那,那他究竟是……”

“姑娘,是二爷。”

“那位是周大人!”

又兰的手还在抖。她本以为昨天一晚上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她冷静下来了。却没想到直到今晨那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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