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应了一声。
周家很大,她几次迷了路。等到周舒月的院子的时候,才真是心里吃了一惊……单单是一个闺阁姑娘的院子,快比她父亲住的地方大上两倍不止了。看来周家的富庶远不是她可以想象的。
内室里,周舒月也在疑惑,看向身旁的丫头:“她没去观心亭么?不应该啊……”
丫头很肯定地道:“我看着梁姑娘去的。”
那就更不应该了。周舒月想不明白,叔父是个很严厉的人,他不喜欢家里的小辈不守规矩。“那为何昨日宴息厅没有传来有人被训斥的消息,你们打探清楚了吗?”
问了好几遍,底下的丫头都点头。宋玉萍也叹气:“那便是她运气好,逃过去了,没人看见她……”
正好女师过来。底下人来禀梁姑娘也来了,她们这才收拾收拾往外间去。
今日风雪比昨日小了许多。张龄命人套上了马车,他也要回京了。
周秉谦专程抽了空,从衙门回来送他。
身上还穿着未来得及换的官服。他人很高大,这身衣服被他穿出了十分的体面……张龄笑着拍了拍友人的肩膀,问他有没有看过王阳明。
周秉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要说什么。”
“我要说……”张龄顿了顿,才道:“朱本思问花,还记得么。”
男人垂眸:“你管得太宽了。”
张龄哈哈大笑,动身上了马车。
风雪遥遥,张龄的话犹言再耳。周秉谦自然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他在问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动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