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东平巷买的福糕,很好吃的。本来,本来想……”她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是给我的?”他笑了一声。
梁鸢不知道怎么形容他那个笑。很柔和很柔和,她有点不知所措。把东西递给了身旁的护卫,低声道:“是的,只是忽然觉得,好像有些拿不出手……”她脸红了。
女孩子的声音柔软而轻,压低的声线下藏着一点说不出来的腼腆。
轿中人捻动了手里的珠子。周遭风雪好像小了起来。
“早些回去吧,天冷,别冻坏了。”
这句话一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梁鸢心情好像忽然就明媚了起来。方才的窘迫也一下子烟消云散,她摸了摸冻红的脸,低身告退。只是就在将将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低沉的嗓音:
“小姑娘,浙江按察使大人姓林,并不姓周。”
“你记住了。”
驿馆忽然下起好大的雪。待眼前人悉数离开后梁鸢才回过神来,耳边都是风声,还有方才那道声音。她耳朵冻得通红,脑子像炸开了一样。
既然浙江按察使大人姓林。
那么她方才说的,岂不都是错的!而且方才那人给她点了出来,说不准是与顺德那位大人是认识的!
若是届时说给周大人听,岂不是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