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下定决心·去深城。”
乔满赶紧去看熊梅,发现熊梅没有责怪她,反而也感激地看着自己,乔满才松了口气。
她也不是怕熊梅,就是好不容易和睦起来的邻里,她不想这么轻易破坏掉。看熊姨这样子是早就知道了,程苓肯定也解释了不少,母女两个都快要给她磕头了。
程苓谈吐间没了之前的畏畏缩缩和凄苦,反而坦然地说:“刚到那里的时候是真苦,我兜里没什么钱,爸妈给的钱也舍不得花,不好意思打扰我的朋友我就买了个帐篷睡,现在说起来我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个时候不仅和朋友创业,还一天打两份工,累得差点吐血了哈哈哈……妈您别哭啊,我这才受了没到一两个月的罪,现在您看看我,都好很多了。那边机会多,只要你有头脑肯吃苦努力,也能起来的。”
熊梅抹眼泪,齐冬梅她们也跟着叹气,程苓在忙着安慰大家,诉说这两个月的经历,旁边传来了不合适的咕噜咕噜声。程苓顿住,大家齐齐看向托马斯。
托马斯叽里咕噜和程苓说了一大堆话,还用手指了指厨房,又无奈地捂着肚子。
大家也明白了一一这老外饿了!
不知道厨房里范成在做什么,香得厉害。
听不懂大家说话的托马斯注意力就放在了香味上:神秘的东方料理果然名不虚传,比他在深城吃的要好闻多了。
齐冬梅一拍手:“你看这事闹的,大家还没吃饭呢吧,来娣、小董,咱仨去帮把手,就让小成一个人在厨房忙和,我这个脑子…黄凌和乔满也要进厨房,一会儿不止她们几个,赵建国还得带着孩子们来吃饭,再给程向东带一份回去呢。
没办法,程向东现在虽然能下地走路了,但还是不敢下楼。程苓却叫住了乔满:“小满,别麻烦了,托马斯许多东西吃不惯,有些也过敏。”
乔满点头,可熊梅她们不放心,正想劝她留下,再给托马斯做点合口的,就见程苓对着乔满笑:“给他来根生黄瓜,我再去买个面包片就行了…那个,我能留下吗?”
众人…”
本来以为自己女儿会被欺负,但现在她们看这个托马斯都有点可怜了。孩子眼珠子都饿绿了,还在这比比划划,最后吃点黄瓜面包就打发了,连热乎菜都不给啊?!
托马斯听不懂中国话,还指着厨房,对程苓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齐冬梅看他激动,问程苓:“小苓,他说什么啊?人家是从远方来的客人,就生啃黄瓜不太好吧?”
程苓笑了:“没事齐姨,他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在深城的时候我带他去吃过一次椰子鸡,他说一股抹布味道不好吃;我又带他去吃一家川菜,他说太波腻又辣,对身体不好!”
齐冬梅点头,终于理解了,对托马斯竖起大拇指:“该啊,不怨小苓给你吃生黄瓜呢。”
她是笑着说的,还比着“赞"的手势,托马斯根本不知道齐冬梅说什么,还以为夸他呢,也给齐冬梅比赞。
黄凌和董姐她们憋笑,熊梅也破涕为笑,轻拍齐冬梅的胳膊,小声说:“就你喜欢瞎闹!”
这时,范成端着菜出来了,让大家去后厨取菜盛饭,大家也都没站着看热闹了。
熊梅说:“他没什么忌口吧,还是得吃点热乎饭的。人家大冬天来,哪能就给人家吃一根黄瓜呢。”
乔满也说:“他能吃虾和锅巴吗?一会儿我要做一道桃花泛,就是浇汁锅巴。把锅巴炸得金黄、虾仁番茄汁浇在上面,酸甜口的,还有一道锅巴土豆也是,是给孩子们做的,我改了一下配方。”其实桃花泛甜比酸更多些,算是甜酸口的小吃,不过乔满还是改了比例,怕老人小孩吃得太甜不好,让酸甜适中,更接近糖醋囗。程苓听着就流口水,连连点头:“好,我跟他说说。”她对托马斯解释了一下,托马斯却说:“苓,我想吃刚才那个,就是那个英俊男人端上来的。这个闻着更香。”
程苓